洪淘這一聲笑,好似刺激到了曹燕的某根神經,本就懊惱一個小輩竟然敢無視她,現在更是怒火上涌。
直接三步並兩步,走到歲笙面前,伸手去抓對方的肩膀,可惜伸手撲了個空,對方背對著她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輕鬆躲過她伸出的手。
歲笙看著剛做完案就來找事的人,當真是佩服她的心理素質,對方似乎完全沒有害人的心虛,該說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壞種?
被歲笙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讓曹燕渾身不舒服,她見用手住不住她,那就用嘴開噴:
「你這個丫頭是沒人教你什麼叫禮貌?長輩在這說話,你在這裝聾子啞巴?讓你把這肉湯給我拿道屋外去吃,你聽不懂人話嗎?」
曹燕瞪著雙倒三角小眼,目光兇狠,張口露出一口東倒西歪的黃牙,不像在說話,像是要吃人。
童老爺子見這人找茬欺負歲笙,也是來了脾氣,出言警告:「你這人還想動手不成?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後院,再撒潑,我只能就叫護士來請你出去了。」
對於童老爺子的話,曹燕完全沒當回事,一個瘸腿的老頭子,半隻腳都買進棺材了,能把她怎麼著?
她只盯著眼前的歲笙不放,見她還是低頭吃飯,跟不不理睬她,擠壓的火氣升至頂峰,直接伸手打翻了她面前的羊雜湯:
「你不是喜歡吃嗎?我看你現在還怎麼吃!」
「啪!」湯碗直接被掃落在地,砸成了碎片,裡面滿滿一碗的羊雜湯直接撒了一地,有幾滴還濺到了醫院的白牆上。
這突然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知道曹燕脾氣臭火氣大,但誰都沒料到她突然發難,直接將人的飯給揚了。
曹燕的兒媳驚呼一聲,很快兩道嬰兒的啼哭聲響徹病房,剛回來的童奶奶兩人不明所以,剛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買個飯回來,就突然變樣了?
歲笙抖了抖褲腿上沾到的油漬,剛剛閃躲不及被命中,真是倒霉,怎麼哪裡都能遇到這些奇葩。
民政局裡那麼多次近距離觀摩男女對打,她都沒有被波及,沒想來醫院吃個瓜,反被人盯上了,她長著一張很好欺負的臉嗎?
童奶奶聽到老伴的描述後,立刻拉過歲笙就要跟這個瘋婆子理論,卻被歲笙反過來攬到身後。
這人的思維明顯不符合大眾路數,以防萬一,還是不要讓童奶奶摻和到裡面,省得對面的傢伙再一個想不開,給自己踩縫紉機的年限又增幾筆。
歲笙吐槽曹燕腦子有病,卻不知道她平淡的反應落在其他人眼裡,同樣正常不到哪去。
曹燕剛放完大招,以為對方會嚇得連連後退,沒想這人不只是聾了、啞了,好像還瞎了,根本沒看到她將碗打翻。
其他人怎麼想,歲笙並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那碗羊雜湯,她特意讓店老闆多放的辣椒,結果反倒餵給了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