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但是看到魏茹一張大臉不斷逼近,控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負心漢。
『戲不要太多!』歲笙一手扣住她的臉,大力推出一米遠,確定保持了安全距離,將左臂從錢糖手中抽出。
「童爺爺住院,我偶爾去醫院看望,童爺爺在二十號床,洪淘在十七號床,一個病房而已。」歲笙無奈解釋。
魏茹聞言立刻滿血復活,對著錢糖冷哼一聲:「少在這裡挑撥關係,你去看你的未婚夫,別來惹我,我爸五十壽辰,別逼我讓人把你抬出去。」
對於表姐魏茹的威脅,錢糖完全沒有在意:「有的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姨父收養來的,明明魏啟表哥樣樣優秀,你卻進化成了暴力女狒狒?還是平板。」
說著眼神從魏茹的某處掃過,挺胸抬頭得意一笑,轉頭對歲笙道:「我先進場了,一會見。」
說罷踩著高跟鞋向皇冠酒店走去,完全沒有理會身後追來的未婚夫,還有原地爆炸的魏茹。
歲笙看著匆匆跟上去的洪淘,對方的胳膊仍舊吊在胸前,穿著深藍西裝,打著領帶還重新做了髮型,要不是她時不時去醫院看童爺爺,估計很難認出他。
之前看錢糖送各種昂貴的補品,送果籃,送鮮花,現在又將對方確立為未婚夫,似乎是很喜歡洪淘的表現。
但歲笙看兩人在醫院相處,跟情侶之間的氣氛又不大一樣,現在再看似乎更少了份熱切,不像是剛剛確立關係的未婚夫妻。
「你表妹很中意他?兩人似乎才認識不久就訂婚了。」歲笙看向魏茹,發現她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哪是中意?是中邪了,我小姨一家為了這事,已經爆發過好多次爭吵了,但都拗不過她,
說是未婚夫,其實還沒過過明面,這次我爸五十壽辰,錢糖帶著他過來,估計就是為了給他正名,
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才認識一個多月,不就是幫她搶回個包嗎?這就以身相許的話,她都跟保鏢結多少次婚了?」
魏茹覺得錢糖要麼是腦子進水,要麼是武俠小說看中毒了,什麼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橋段她都敢照搬到現實。
「家裡反對,聽說她直接搬出來住了,公司的工作也不做了,弄個爛攤子給她家那幫沒腦子親戚,半個月給公司賠進去不知道多少錢。
歲笙聞言若有所思,不知怎麼突然記起病房內,擺放在洪淘床頭柜上的花束,錢糖每次送的鮮花花束都不一樣,但有她似乎尤其喜歡一種粉色的花,每束花中都有。
魏茹碎碎念結束,回頭就發現歲笙還站在原地發呆,「想什麼呢?」
「在想錢糖每次...」歲笙剛說了個開頭就立刻被魏茹打斷。
「你想她做什麼?不能想!」魏茹警鈴大作,拉著歲笙的手往酒店三樓走,「我從小到大,凡是有什麼東西,她都要搶,這次估計是惦記上你了,她這種沒朋友的人肯定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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