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梦寐以求的只有自己的功名和自我表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牺牲自己的一切去爱一个女子。晚霞迅速地消去,树林中已是暮色苍茫。山上秋风瑟瑟。
贵久子想,“该到山庄去了。”她不打算再见熊耳,准备回东京了。
四
在同一时刻,熊耳疾行在已近黄昏的山路上,向隐士村赶去。他从那边来的登山者口中得知,一小时前,有一个神色惨淡的姑娘向隐士村方向走去。
详细询问之后,熊耳发现那个女人与留在他记忆中的一个姑娘十分相象。
他又突然想起,今天正好是给真柄设下圈套,分葬骨灰的日子。
“是汤浅贵久子。她可能要殉情自杀。”
很不凑巧,在救援队队部,队员们都沿上山道路去巡逻了,能够出去的只有熊耳自己。虽然天色已晚,但熊耳很自信,他对这条道熟悉得就象自己家的庭院一样,他怕再耽误―佘儿,便无法救下本来能够搭救的人。于是,熊耳慌慌张张地收拾了一下便奔出了门。
“汤浅小姐,不能死啊!虽说失去情人是痛苦的,可象你这样美丽的姑娘应该活下去呀!”
他一面真诚地祈祷着,一面在山路上疾步如飞。然而,熊耳当晚没有回来,他永远不能活着从隐士村回来了。
第二天,在隐士村积雪山谷的下部,发现了他的尸体。本来这只是一条夏末时分积雪不多的山谷,不应有什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