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懒得跟段从恕争辩,对上这个男人,她只有脸红的份。
段从恕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支起自己的侧脸。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暗自跟自己较劲儿的小朋友:“生气了?怎么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了,脸皮还是那么薄的?”
俞绿墨嘟嘟囔囔:“那是我脸皮本来就薄,那你脸皮那么厚,怎么跟我在一起也不见得变薄一点?”
段从恕笑咧出牙齿,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你那么可爱可是要犯规的。”
俞绿墨拨开他的手:“别整天捏我,脸都给你捏都下垂了。”
“那也挺好呀,就没人追你了呀。”
那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段从恕没敢说这句话,他试探过了,还没有资格。
俞绿墨睨他一眼:“满肚子坏水,黑心芝麻包。真不知道外界怎么会认为你高贵冷艳。”
其实外界对他的评价是:疏离有礼,不可亵玩。
然而在俞绿墨面前,这个男人完全就是充满恶趣味,随时开车的老司机。
段从恕回怼:“我也不知道外界怎么会认为你冷漠无情的?那你能解释下不?”
外界对俞绿墨可以说是谈名色变。
百年宗族俞氏唯一的继承人,蒋老将军唯一的外孙女,g省.省.委书.记樊哲的干女儿。从小就聚万千宠爱于一身,名门出身,名校毕业,长相惊艳。十八岁从师于世界著名的美国珠宝设计师Jane门下,二十岁因一组自主设计的珠宝“cool”系列被拍出高价而扬名。
现在她二十五岁,在自家公司里当首席设计师。当然,严格算起来,这只是挂名的而已。
毕竟真正要上班的人不会看心情上班,更不会五个工作日中只有一两个工作日才到公司来,还是从来不会待到下班的那种。
她可以说是活出了全世界女人最想活成的样子。
当然,外界传闻不会是空穴来风,说俞绿墨冷漠无情他们还是有根有据的。
因为这位公主活得实在是太洒脱肆意了,以至于生活中出现任何一点让她不爽的事她都无法忍受。
她爸爸,俞远山。在家族中算是比较讲得上话的,俞绿墨的爷爷奶奶也有意向栽培他成为继承人。
在俞远山和俞绿墨妈妈蒋婷的婚姻中,俞远山一直处于主动地位,蒋婷是典型的大家闺秀,讲究大事化小,相安无事,有些时候甚至是懦弱的。因此在这段关系中也承受了很多的心酸与压力。俞远山的逐渐疏离,甚至开始当着她的面给别的女人亲密的打电话都渐渐让她对这段婚姻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