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里她的确遭受了很多恶意的揣测。但陆原在不在她身旁完全没差,她不需要可怜也不需要怜惜。
俞绿墨云淡风轻:“算了,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陆原给她夹菜:“那他们的婚礼你要去参加吗?”
俞绿墨反问:“我能不去吗?”
难道还要给外人增添笑柄,说他们父女关系破裂?就算她想,俞奶奶也不会允许。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直到陆原感觉到彼此之间的陌生和疏离在逐渐消弭,他才开玩笑式的问:“那么多年过去了,墨墨你的私人感情问题解决得怎么样?”
“等国家发配对象。”
陆原得到满意的答复,故作不解:“不应该呀。你条件那么好,还会没对象?”
俞绿墨不是没感觉陆原的意图,她也曾经对陆原有过朦朦胧胧的情愫,但随着时间的消逝,她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对象?男朋友没有,但长期对象还是有的。”
“没有男朋友,但有长期对象?”陆原挑眉,表示不解。
俞绿墨放下餐具,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妥,风轻云淡的说:“不明白吗?长期炮.友。”
第8章 第8章
之后的谈话中,陆原明显热情褪却许多。即使他在作风开放的国外生活多年,也和自己的前任女友有发生过亲密关系,他还是无法想象和接受记忆中纯洁的少女如今的作风。
长期炮.友?真亏她想得出来。
其实俞绿墨这样说已经够委婉了,要是被他知道段从恕是被俞绿墨包养的小白脸,估计他一口老血都得要喷出来。
陆原将俞绿墨送到家门口,俞绿墨跟他说拜拜,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歪头问:“还有什么事吗?”
陆原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装作随意问问的样子:“那个男人……和你一起住吗?”
还是有需求的时候才出去开房?
俞绿墨眨眨眼,理所当然道:“当然。”
“嗯,行,那晚安。”陆原表情隐忍。
说完迅速发动车子,加速离开。
俞绿墨一脸莫名,自己早都说有长期炮.友了,现在才发作是几个意思?
再说了,他凭什么生气。
……
俞绿墨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灯是黑着的,段从恕还没回来?
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液晶电子钟,二十点二十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