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静养,你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你要是再来的话,我就出院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好了。”
段从恕在威胁她,好,她听懂了。
“我知道错了,真的。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俞绿墨小脸都皱在一起了。
“嗯,我原谅你。所以以后我们就做陌生人吧,没有诋毁,不用提起。”也唯有当陌生人,才能没有意难平了。
“那你恨着我吧,我不要做陌生人。那我中午不来了,你记得要好好吃饭哦。”
“嗯。”段从恕轻轻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段时间,还没听到俞绿墨起身离开的声响:“你怎么还不走?”
“你说了让我中午不要来啊,现在是早上,我待到中午再走。”
“……”才多久没见,人设都变了?段从恕弄不懂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俞绿墨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李叔就从外面把段从恕的早餐买了回来。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这有李叔照顾我。”
“那我晚上过来。”
“不要来了,如果你不想逼着我出院的话。回去吧,这个小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那也不是你该来的,你能在我就能在。”段从恕接二连三的拒绝让她沮丧。
段从恕笑出声:“我们不一样的。哪里都不属于我,所以我在哪里都无所谓。你要牵挂的很多。”
“但是能影响我折磨我的只有你一个。”
跟她辩驳这种话题段从恕感觉到很疲倦:“如果你是在我离开你家那天或者是之后两天内跟我说,我会回头。但现在,不会了。”
凡事都讲时效性,无关爱不爱,只要是放下了的事情,他都不会再拿起。
一个能让你遍体鳞伤的人,你只能爱一遍。
俞绿墨明显感受到了一个错误决定带来的连锁反应,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