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什么态度?”说起何宽俞绿墨渐渐升起了暴虐的冲动。
“他的态度很明确是希望我们用钱来封口,但是如果我们用钱解决,恐怕也会被传是封口,无法洗白。”
俞绿墨冷笑一声:“段从恕本来就没污点,何来的洗白一说?用钱解决不可能。”
“是,我了解。”俞管家跟随俞家风风雨雨几十年,也不是个喜欢谈条件的人,你要不听话我自有我的办法对付你,讲理温柔也不是他的做派。
“你继续吧,我现在过去。”她也正好想看看这些对段从恕心存恶意的家伙。
…………
等俞绿墨找到何宽家的时候,何宽夫妇两被几个保镖绑着堵上嘴关在房间里。俞管家和泪流不已抽噎不止却不敢哭出声的何宇面对面坐在客厅。
何宇见到有人进来,希冀的目光投过来,俞绿墨跟他对视,“你就是那个恩将仇报的小孩?”
俞绿墨惯性冰冷的面瘫脸,微微语调上扬,居高临下,咄咄逼人,让人忍不住心生凉意。
何宇知道了来者不是救自己的,肩膀又往下垮了垮,豆大的泪滴狠狠砸落。
俞绿墨冷眼看着,丝毫不为所动。并不是表现出柔弱的人就值得心疼和可怜的,她从来不会爱心泛滥。
“大小姐。”俞管家跟她点头示意。
俞绿墨微微颔首:“你继续。”
俞管家点头:“何宇,我知道你什么都记得,也没被吓傻。如果不想再也见不到你爸妈,你就乖乖把事实说出来,我们可以不追究。”
何宇年龄还小,不懂什么叫威胁,但没有爸妈的日子他根本无法想象。心态整个就崩了:“呜呜呜……呜呜呜……”
“说不说?”
“说。呜呜呜……嗝……”
何宇一边流着泪一般含含糊糊,语序混乱的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
俞绿墨听得很勉强,但还是能懂他的意思。
那天他跑回家的时候被吓到了,害怕大喜会来找他,也怕爸妈知道后揍他一顿责怪他去招惹大喜。后来他听到段从恕反应那么大是因为他没听段从恕的话找人去救他,他自己心虚,也怕被揭穿 。
总结下来就是逃避和自私。
俞绿墨翘起腿,语气不明:“一个小孩,你懂的可真多。”
心思如此沉重。上梁不正下梁歪。
何宇抖着身子不停抽泣,俞绿墨丝毫不觉得过分。这点教训还便宜他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