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绿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沉吟:“绿色不好看吗?”
“那怎么不是大绿?”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么?
俞绿墨很认同的点点头:“如果你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我就染大绿。”
段从恕嘴角一抽:“别开玩笑。”
俞绿墨无辜的眨眨眼:“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她本来想说不信你可以试试,但想了想觉得不能说,段从恕真的去尝试那害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段从恕忽然笑得疏离:“我们只是朋友。”
俞绿墨也笑:“如果你说的是那种永远不联系的朋友的话,我不要。”
段从恕叹气:“我现在不是和你说着话的么?”
“这是因为我自己找到了你的住址,并不是你主动要联系我的。”俞绿墨委屈。
段从恕十指交扣:“其实,说还当朋友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我不想和你闹僵,不希望给彼此留下的是不好的回忆。”
毕竟他真情实感投入过,甚至可以说是现在还没有完全放下。真正爱过的人怎么可能云淡风轻?他说还能做朋友,不是亲密的朋友,是心知肚明,自觉疏远,保留遗憾的朋友。
“嗯,那就当朋友。”
“……”好像是没错,但是段从恕总觉得俞绿墨没听懂他的意思。
“嗯,好。我先回去了。”
“不能和我一起吃早餐吗?”
段从恕起身:“家里还有狗狗,我不放心。”
俞绿墨瘪嘴:“我也想当你的狗狗。”
跟你回家,让你心系,要你抱抱。
“……别乱说。”怎么听起来有点点禁忌的感觉?
俞绿墨感慨:“你以前不喜欢宠物的。”
“很多东西,尝试了就知道没那么难接受,每个人的思想都在不断改变。”
“……”一时静默。
“我走了,再见。”
段从恕离开之后,俞绿墨看着餐桌上的早餐一点食欲都没有,嗓子涩涩的。她爬回自己的床,狠狠呼吸着想要捕捉段从恕的气息。果然她没猜错,这个人睡醒了就急着和她撇清关系。说不沮丧是假的,但是要她放手也是不可能。段从恕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离开了她,才知道原来放手并不难么?
“不好意思,放手是不可能的。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