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讲了许多小时候的事,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头杨在讲,欧阳琴在听,她能插进话的地方很少,因为那些记忆对她都是模糊的。
“能说说我母亲吗?”欧阳琴问。
大头杨,猛吸两口,将手中的烟头扔掉,又用脚使劲的碾了下。
“对伯母的接触不是很多,只是感觉她一个人带你挺不容易的。关于伯母的很多事情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
大头杨又点起一根烟。
“我记得那时候,你母亲对你管的挺严的,我们都有点怕她。不过,老人都说你母亲人很好,聪明、漂亮,还很有文化。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的命不好,年纪轻轻怀了孩子,还被人抛弃了……”
欧阳琴低下头,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紧紧的攥了起来。
“她后来怎么会疯掉的?”
“那是咱们上初二的时候吧,有一天,我们正上着课,班主任梁老师领了个中年男人过来。梁老师把你喊出了教室,叫你收拾好东西,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这一走你就再没回来过。我们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才听说,原来是你母亲疯掉了,具体原因没人知道,很突然。那个男人是你母亲的一个亲戚,他是过来领养你的……这么多年了,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遇到你。”大头杨颇为感慨的叹道。
“原来,当年领养你的是你母亲的亲戚啊!”我恍然而悟的望着欧阳琴。
欧阳琴朝我抱歉的笑了笑。
“说是亲戚,其实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有人收养她总是好事。而且听说那人还是自己开车来的,好象很有钱。”大头杨继续道。
“我母亲疯了以后,怎么安置的?”欧阳琴打断了大头杨,问道。
“应该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不过具体在哪家我就不清楚了。刚才看你在这,我以为是来看望你母亲的。”
“不是,我只是来看望我一个朋友。对了,你现在是警察,还能帮忙找查一下我母亲的下落?”
“恩,这个没问题,我会尽量帮你查的。不过能不能查到就不敢保证了,毕竟这么多年,说句忌讳的话,伯母她是否还健在都未可知。”
欧阳琴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大头杨,“上面有我联系方式,如果找到了,还麻烦你能尽快通知我。”
“没问题,回去后我就帮你查。”大头杨接过名片放到口袋,然后戴上警帽,“这样,我还有些公务,就不跟你们多聊了,改天有空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