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印岸,我有一种本能的警惕与反感。
“说是出差,我们约好在‘薰衣草’咖啡屋。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们都出去,那你母亲怎么办?”我问。
“我会给她吃些安眠药,让她好好睡一觉,她不会有事的。”
“恩”虽然我不想见到印岸,可是又不想让欧阳琴独自前去。我答应了欧阳琴。
第二天下午,我们如约在“薰衣草”见到了印岸。依旧是半长灰白的头发,依旧是目光犀利的小眼睛,甚至连身上的衣裤,还有见到欧阳琴时招呼、表情,都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我们点了三杯卡布奇诺。
印岸向我们简单介绍此行的目的,原来他是来A市参加一个心里学方面的学术会议的,顺道来看看欧阳琴。欧阳琴低着头不停用汤匙搅着咖啡,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听着。
“对了,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啊?还有出现过上次的情况?”印岸忽然打住了介绍,盯着欧阳琴问。
“奥,还好吧,一直没出现过!”欧阳琴愣了愣,匆忙回答。
印岸不语,低头喝了口咖啡,“琴,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
欧阳琴犹豫了一会,“我找到我妈了!”
“叮——”安静的屋子里,突然发出一声汤匙掉落到咖啡杯内的脆响。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看到印岸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掩饰的慌乱。
“我竟然忘掉了那么多的事情。原来当年我并不是被母亲抛弃在孤儿院的孤儿,而是和母亲一起借住在孤儿院,后来母亲不知道什么原因疯掉,我才被领养的……现在我终于找到我妈了。”
“唔,那你妈现在怎么样?恢复正常了嘛?”印岸端起咖啡杯问,他的杯子在轻轻抖动。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脑子现在就像一张干净的白纸……如果崔伯伯还活着,他应该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我母亲的事。”
“奥——”印岸缓缓的喝了两大口咖啡,“他应该知道一些的吧!”
“他跟您提到过我小时候的事情吗?”欧阳琴忽然眼睛盯着印岸问。
“没有,他从没跟我提过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甚至连你是他养女的事情都没几个人知道,可能是顾及你的感受吧!”印岸唤来服务员,又加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