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证据确凿,可以断定他是自杀。可麻烦的是他家人坚持说他不可能自杀肯定是被人要挟或者逼迫的。而死者的背景又比较牛皮,父亲是交通局长,爷爷是副省长。他们都坚持要我们能拿出一个他自杀的理由来。上头压力大就把压力又施加到我们头上。你说咱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自杀者自杀的理由呢?可是又不能不差,只能硬着头皮找线索。还别说,真就让我们找到一些东西。我们查阅死者的档案发现其在大学二年级时曾经休学过一年,当时的班主任说是因为受刺激得了抑郁症,受刺激的原因不明。班主任的话说的比较含糊,似乎不愿意多提及当年的事情我们也没法子=深追。休学一年后,死者又回到了学校,抑郁症也好了,怎么好的也没人知道。我最近都在考虑也许他的死和当年受刺激有关!”
“恩,如果是自杀的话,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与以前受的刺激有关!”我说,“我觉得你应该就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欧阳琴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问题。
第三十九章nb这些人的死莫非真的和欧阳琴有关?
“说说第三件案子呢。”我对这样离奇的素材向来很感兴趣。
大头杨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第三起案子是前天刚发生的,这起案子就更不可思议了。死者是S市一个著名的律师,听说凡是他接手的案子,无论请他的人是否有罪,他最后都能打赢,从未失手。在S市他就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就是这样一位传奇的人物,死法也出人意料的传奇。”
“哦,还是自杀?”
大头杨摘下警帽,抓了抓头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这案子,我们到现在也没能判定出是他杀还是自杀。因为他的死法实在太奇怪了。”
“死者独自住在郊区的别墅区,除死者外,家里还有一条狼狗和一个打长工照顾他的老保姆。报案的是老保姆,她是早晨去洗漱间洗漱的时候发现倒地死者的。在现场的时候,我看到死者穿着一件囚服蜷缩在洗漱间的地面上,头发被全部剃去,脸上画了些奇怪的圈圈。洗漱间里的梳妆镜被撞碎了,碎片撒了一地,死者的手上和额头都有血迹,化验后证实都是死者自己的,我们猜测镜子应该是死者自己打碎的。死者的身上并无其它致命的伤口,法医检验尸体后,告诉我们:死者是被吓死的。”
“被吓死的?”我吃惊的问。
“嗯,法医说他肯定是被看到的什么东西吓死的,我们推测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有外来的人,另一个就是他自己。”
“乖乖,自己把自己吓死,这人是够极品!”我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是有点奇怪,我们也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可现场我们依然没找到第二者存在的痕迹。”
“这位大律师不会也曾有过什么心理问题吧!”我调侃道。
“不知道呢,这不一直在忙着查他的事嘛,我也是忙里偷闲的顺道过来看看你们,一会就得赶回队里。”
“那,查到什么线索没?”
“据老保姆说,有阵子他心情不好,就常往A市跑,我这不就过来找当地同志帮忙查查看。结果也没啥收获。他基本都是当天来回没有任何逗留。”
“这三位死者的照片我能看看嘛?”一直沉默的欧阳琴忽然问大头杨。
“看照片?”我和大头杨都奇怪的望着欧阳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