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略微停頓,微微笑著,掃視在場所有的遊戲高手、職業隊員:
“他們的實力不用我來保駕護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第一戰隊最後一個名額,會由他們四個人選出。”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新來的四個人就是考核官?
這倒是出乎意料了。
老隊員們臉上都多少有些不快。
剛進來就是重點項目的第一戰隊,沒有拿過任何名次,就已經成為了考核官。雖然大家對solo都是絕對推崇,但並不代表solo戰隊的成員就一定是最棒的。
後làng推前làng,前làng還不是被拍死在沙灘上?
艾qíng也覺有些不妥。
但solo這麼說,那肯定也是和寶那達成一致了。在SP男隊的人員分配上,她沒什麼發言權,就連女隊,她也已經和寶那說好,這次從韓國回去就再不做領隊,或者教練,而是專心做解說去了。
所以,她雖有疑問,在晚飯期間也沒有表示出任何。
而是在女隊隊員們竊竊私語時,打了個眼色,給予制止。
幸好,all還看得清現在的氣氛,並沒像以往那樣囂張的不可一世,而是乖乖地按照solo的安排,被安cha在老成員之間就餐。
四個新來的人,都被分散安cha在了四桌。
大家雖有不快,表面上還是很和諧的,尤其是inin,被安排在女隊員之間就餐時,大家都對他各種追問,實在覺得這個新來的小弟弟太可愛了。
而且,雖然星際2在中國發展的並不好,但不代表大家就不喜歡這款遊戲。
說到底,還是因為星際2的cao作要求太高,沒法在廣大玩家中推廣,沒推廣就沒市場,沒市場自然就不受重視。
但對職業選手來說,對星際2出身的人,還是非常尊敬的。
APM這東西,可不是人人都能爆的。
“inin,”有人想起他和艾qíng的對話,不由追問,“你怎麼看出我們老大是職業選手了?還說她是星際2的?”
“她退役前不是星際2選手嗎?”inin仍舊糾纏在那個問題里。
“當然不是,她十年前是玩反恐jīng英的,”那女孩看inin不太懂,補充說,“就是Counter-Strike,現在沒什麼人玩了。然後是DotA,還有什麼來著?”她問身邊人。
“還有賽車。”
“哦,對,賽車,反正沒有星際2。”
“啊……”inin沉思,蹙眉,然後認真地問她們,“那她和Dt怎麼認識的?”
23.
“啊?”
大家都被問啞巴了。
inin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八卦,可他對Dt的好奇心也是滿滿的快要溢出來了,還是忍不住跟了句:“而且……配合的非常默契,感覺像是經常在一起練習的……哦,可能是私下練習得多,也可能是qíng侶檔比較有感覺……”
他開始自言自語,完全遺忘了身邊一群被八卦震驚的姑娘。
這是什麼qíng況……
晚飯的氣氛十分詭異,男隊那三桌吃得很安靜,三個新隊員也特別尷尬,倒是女隊這裡聊得熱火朝天,時不時傳來驚訝的、不敢置信的呼聲。
管理層這裡完全不知道女隊那裡在說什麼,只能推測,或許inin這個十五歲的小男孩特別受歡迎。畢竟是美洲區的星際2冠軍,自帶光環吧?
這種和諧美好,延續到了晚飯結束。
SP的晚餐時間一直是固定的下午5點到6點。
6點結束晚餐,就是雷打不動的三個小時練習時間。
連到韓國也是這樣。
由於今天的新人介紹占用了十分鐘,solo讓大家6:10到練習室,也就是寶那住的小棟別墅的二樓,自己則帶著四個新人早早離開。
等眾人都到達練習室,各自放好電腦後,發現solo正巧不在,而只有滑梯和小米在五人的電腦桌旁閒聊。
following走過去,拍了拍滑梯的肩:“我朋友在你家買過電腦,記得嗎?”
滑梯停住話,仔細看了看following的臉:“哦~記得,記得。我還和你切磋過極品飛車,你贏了我,所以給了你九五折。”
小米看出following來者不善,滑梯卻仿似未覺。
“是啊,”following笑得像是個老道的狐狸,“怎麼樣,再來一局?”
“沒問題啊,”滑梯也是慡快,“來什麼?”
這是艾qíng進入練習室時,聽到的第一句話。
following是團戰競技的老牌選手,前幾天來韓國的那場SP與K&K之間的恩怨局,艾qíng就曾點過他的名字,實力自然不用說。
不過他一直是個嘻嘻哈哈沒什么正經的人,更不會gān得罪人的事,怎麼會公然在這種敏感時刻挑戰滑梯?
她在心裡畫了個問號,沒吭聲,靜觀其變。
“掃雷,”following拉過身邊的椅子,直接坐在滑梯身邊,從面前不知道誰的電腦上,直接調出微軟自帶的掃雷小遊戲,“這個簡單,就來這個。”
滑梯輕揚眉:“沒問題。”
他摘下黑色手套,左手的手背上有很明顯的疤痕。艾qíng記得,2010年夏天她和滑梯重逢時,他的手就已經這樣了。看起來像是打架所致,她也就沒多問。
“老大,”艾qíng身邊的小姑娘壓低聲音,問她,“gān嘛比掃雷啊。”
這裡可是SP的臨時訓練室,想要玩任何一款遊戲,都會有相應的電腦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