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向院門的蕭易腳步一頓,沒有說什麼,又繼續往前走去。蒙念楠推著唐琰彬,對唐琰昕揶揄道:「唐三哥,吃完晚飯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哦,你先打好腹稿,理理思緒,儘量聲情並茂地把你的風流韻事講得跌宕起伏、繪聲繪色哦。」
唐琰昕走上前去扯扯蒙念楠的頭髮,笑罵道:「死丫頭,連你也消遣我!」
「唐三哥,不要扯我頭髮!」蒙楠楠怒道!再被他這樣蹂躪,她的頭髮都掉光了!
「扯扯又不會怎樣!」唐琰昕不以為意,伸手欲再去扯。
坐著輪椅的唐琰彬輕咳一聲,淡淡說道:「好好說話。」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警告意味。
蒙念楠挑釁地朝唐琰昕揚揚下巴,唐琰昕傾身向前,對著蒙念楠做了一個兇狠的鬼臉,無趣地先走了。
司徒雨澤默默地跟蒙念楠並肩而行,眼角望著這位比自己低一個頭的女孩,美好的側顏令人移不開眼睛。幾根碎發隨著晚風輕輕地飄動,仿佛一把刷子,輕輕地刷過他的心尖。鬼使神差地,司徒雨澤抬手,將那幾縷髮絲輕輕地別在那粉嫩的耳後,指尖不經意間碰觸到她的耳垂,引得蒙念楠縮了縮脖子,輕輕別開。
司徒雨澤手僵在半空,愣怔了一下,如果此時細細觀察,會發現司徒雨澤的耳垂早已通紅,暗惱自己情不自禁,但又不由得在心底道「她的耳垂,真美。」
蒙念楠推著唐琰彬來到前廳,黎叔、程叔、小靜已經將晚飯擺放整齊。蕭易正在囔囔,不想再拘束地吃飯了,他要和莫一鳴、唐琰昕一醉方休。見司徒雨澤進來,又興沖沖地拉著司徒雨澤在身旁坐下了,吩咐黎叔把酒都擺在他們四人面前。
對於蕭易的熱情豪放,蒙念楠是深有體會的。以前在蒙府,家裡的好酒基本都是蕭易一個人喝完的。蒙瑾瑜不大愛喝酒,蕭易一人無趣,總是拉著不用值班的護院們海喝,可以從戌時喝到子夜,不醉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