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彬道:「勞姑娘費心了。唐某清淨慣了,甚少在意這些禮節,楊姑娘不必客氣。」
楊瓊臉色微紅,沉默半響,咬咬紅唇道:「小女子今日前來,還想求見一下唐三公子。」
唐琰彬端起茶杯,輕呡一口,道:「我三弟他不在府中。」
「不可能,我昨天明明看到……」楊瓊身後的綠茵脫口而出!
「綠茵,放肆!」楊瓊輕斥道。回身欠身道:「婢女口無遮攔,讓唐公子見笑了。」
唐琰彬放下茶杯,淡淡道:「無妨。昨日我三弟確實還在武威,只是今日一早,已經被我派往古浪峽幫我尋一味草藥去了。」
「什麼?去了古浪峽!」聞言,一直以來優雅端莊的楊瓊再也不淡定了,顫聲道:「你怎麼能讓他去如此危險的地方?」
唐琰彬抬眼,語氣更為冷淡,道:「楊姑娘是在指責在下?」
楊瓊忙欠身道歉道:「不敢。」唐琰彬對於唐琰昕來說,比父母的意義更為重大。他可以不聽父母的話,但對於這位大哥卻歷來言聽計從,她可不敢得罪。「可是,唐公子難道忘了,七年前,唐三公子正是因為去古浪峽,差點連命都丟了,幸好當時小女子剛好路過,及時將他送回……」
唐琰彬垂下眼瞼,真誠道謝:「在下當然記得,多謝當年姑娘的救命之恩。」他的確是真誠道謝的,但是,後來他們家也付出了豐厚的回報,幫了楊家大忙,早已兩不相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瓊擺擺手道,她不需要道謝,她當初救他,是心甘情願,甚至是慶幸的。因為上天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能夠和他有一段甜蜜的往事。「我的意思是,如此兇險之地,為何還要讓他前往?」
唐琰彬淡淡道:「他身為唐家人,生來就是與這些兇險的毒物和珍貴的藥材打交道的。不是古浪峽,也會是其他兇險之地。」
楊瓊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說話。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唐琰彬淡淡道:「三弟此去,任務艱巨,一時半會都不會回來。待他回來了,我會告訴他楊姑娘曾經來過。」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楊瓊也不好再坐下去,遂起身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