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蒙念楠的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此男子身上。蒙念楠臉色微紅,連忙起身。肩膀傳來的劇痛讓她痛呼出聲,身子酸軟無力,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玄衣男子一聲悶哼,蒙念楠手肘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壓在了他胸口。
但蒙念楠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左肩真疼啊,她緊緊咬著牙關,忍不住身子輕顫,那樣刺骨的疼痛使得她冷汗潺潺。
玄衣男子微皺眉頭,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臂,探過身子,俯身查看蒙念楠的左肩傷口。柔順的墨發輕輕地垂下來,鋪散在蒙念楠的脖頸間,引得蒙念楠一陣發癢。
這樣的姿勢極其曖昧,玄衣男子卻是未察覺。伸手解開了染血的手帕,凝固的鮮血沾染在手帕上,輕輕一扯,便是一陣鑽心的疼。
蒙念楠忍不住又是一聲痛呼,嬌斥道:「你能不能輕點!」
玄衣男子回頭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長腿一伸,越過蒙念楠,來到了帳篷的裡邊。
原本帳篷就不大,蒙念楠是躺在正中間的,玄衣男子可以說是半側身子睡了一夜,如今,玄衣男子來到帳篷裡面,高大的身影傾覆而下,空間更顯狹小。玄衣男子俯身用小刀片細細清理沾血的手帕時,呼吸間的氣息都噴在了蒙念楠的脖頸間。蒙念楠滿臉通紅,連耳根都似燒得厲害,微微偏頭,想躲過那溫熱的氣息。
玄衣男子垂眸,掩去了眼底的狡黠之色,繼續清理傷口。待將傷口灑上金創藥包紮好,玄衣男子自己也出了一層薄汗。收好刀片和藥瓶,玄衣男子俯身,從蒙念楠身上爬了過去。
蒙念楠偏頭,緊閉雙眼,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俊顏,臉色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