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衣女子正在細細地說著什麼,兩人談興正濃,殷凌羽忙著手上的活兒,偶爾也說上幾句,緋衣女子卻是一直在不停地說著。忽然,只見她拿起放在地上的鳳仙花,揉捏了一下,讓五指沾滿了鮮紅的花汁,吃吃笑著塗抹在了殷凌羽的俊顏上。看著那光潔的肌膚上,染上了鮮紅的色彩,緋衣女子笑得更加歡愉了。
蒙念楠怔怔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有點堵,仿佛有什麼東西壓在了心上,令她覺得有點煩躁。將窗簾拉起,蒙念楠又慢慢地踱回床上,和衣躺下,只想再次倒頭大睡。
木屋外草地上,緋衣女子鮮紅的五指還在殷凌羽俊顏上搗亂。殷凌羽停下手中動作,轉頭一笑,道:「好玩嗎?」
緋衣女子輕聲一笑,「好玩啊!幾個月都不見回家,我都快無聊死了。」只見此女子約莫二十,膚色白嫩,形態嬌憨,上挑的桃花眼此時正笑得眯成一對月牙兒,讓人見之心生愛憐。
殷凌羽也不去理會臉上的花汁,對於身後屋中的動靜,兩人也隻字不提。只見他靈巧纖長的五指在眼前的竹篾中飛舞。不久,一隻蝴蝶雛形就編好了。再拿起旁邊緋衣女子用一方手絹精心裁剪、上好色的五彩蝴蝶細細地糊好,輕輕放在旁邊一叢灌木中晾曬。
待將所有東西收拾停當,方緩緩踱步往不遠處的小溪中走去。緋衣女子快步跟上,見殷凌羽神色清淡面無表情,不禁撞了撞他的手臂,說道:「你小子出息了啊!金屋藏嬌呵。」
殷凌羽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淺笑嫣然的緋衣女子,說道:「瀞珁,事情並非你想像中那樣。」
「那是怎樣?說來聽聽?」被喚做瀞珁的緋衣女子一臉興致勃勃地問道,「這處山谷自你發現已經五年了,除了我偶爾還能進來一下外,並無第三人涉足。而你准允她進入甚至在此居住,你敢說你對屋子裡那位,真沒想法?」
殷凌羽並未回答,只是蹲下身子,以水為鏡,靜靜地擦拭著臉上的嫣紅,神態認真、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