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瀞珁換好了乾淨的被褥出來後,只見殷凌羽正背對著木屋站在前院空地上,清冽的月色揮灑在他身上,顯得清冷而孤寂,似乎已等候多時。
蘇瀞珁來到殷凌羽身前,臉色難得的嚴肅,說道:「照這情形,你一時半刻也是走不了的。但事態緊急,絲毫耽誤不得。我明日一早就走,先聯絡好武威的兄弟。最遲十日,你一定要來與我們回合!」
殷凌羽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不需十日,待她好點,立馬過去回合。」
「嘖嘖嘖...」蘇瀞珁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你捨得讓嬌滴滴的小念楠帶著病痛趕路?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這幾天她的脾氣可不會太好,讓她多休息,儘量給她做些溫補易消化的。」
殷凌羽淡淡說道:「萍水相逢而已,毋須多想。放心,我不會耽誤事情的。」
蘇瀞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懶懶的說道:「我有什麼不放心的?事情搞砸了,也是你這個少主的責任,教主首先罰的是你。不說了,累死姐姐了。」說完擺擺手,打著哈欠逕自走了。
殷凌羽此時也是一臉疲態,來到屋後一掀被子就躺下了。
一宿無話。
待蒙念楠睡醒出來,才發現已經日上三竿。殷凌羽和蘇瀞珁都不見人影,廚房的門開著,蒙念楠走進去,竟然發現灶上柴火還在緩緩地燃燒著,揭開鍋蓋,裡面蒸著兩個饅頭和兩碟小菜。
此時的蒙念楠感覺渾身都暖暖的。不自覺地就哼著歌兒,端起早飯,在屋後的桌椅上吃了起來。
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習習的涼風吹起了柔軟的長髮。金色陽光下,那蒼白的小臉仿佛透明般,透著久病未愈的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