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念楠卻傻眼了,平時溫潤如玉的唐琰彬居然也有如此失控的時候,這一刻,急躁、擔憂、憤怒等情緒統統都附身在他的身上,讓他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鮮活的生命,而不再是那個淡如水的玉公子了。
待一切安排妥當,唐琰彬卻仿佛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打鬥般,整個人疲憊不已,渾身籠罩著淡淡的哀愁。
唐琰昕與蒙念楠緊挨著火爐坐著,見唐琰彬如此情狀,相視一眼,也不敢出聲。
蕭易打著哈欠進來的時候,感受到了屋內沉悶的氣氛,皺皺眉說道:「大過年的,怎么半夜清理起院子來了?」
唐琰昕與蒙念楠又相視一眼,不知道該做何回答。雖然他們都知道這肯定和蒙念楠白袍上沾染的銀白色粉末有關,但具體是怎樣沾染上的,沾染了後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們兩個人都一頭霧水。
唐琰彬抬起頭來,只見此時他的雙眼竟然是濕潤的,淡淡地說了兩個字:「追魂。」聲音里仿佛還壓抑著無可名狀的痛楚。
蕭易聽到這兩個字,也是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良久,才喃喃道:「十八年了,當時不是已經銷毀了嗎?怎麼又重出江湖了?」
唐琰彬搖搖頭,眼底是懊惱與悔恨。「只怪當時我們太心善,沒有殺了那個唯一知道秘方的老人,以為他已經聾啞了,又不識字,誰曾想......」
蕭易目光在唐琰昕和蒙念楠身上來回流連,良久,仿佛認命般問道:「丫頭,你是怎麼沾染上這種東西的?」
蒙念楠皺皺眉,細細地回想著,恍然大悟。此時唐琰昕也想起來了,兩人相視一眼,同時說道:「那個撞人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