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閒的喝完一杯熱茶,唐琰彬抬眸,望著蒙念楠狀似隨意的問道:「念楠那位朋友,是哪裡人?」
蒙念楠一愣,斟酌著語句,說道:「具體哪裡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曾經提到過崑崙山。」
蒙念楠剛說完,正提著茶壺給自己倒茶的唐琰彬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撒到他瑩白修長的手指上,立刻就紅了一片。
蒙念楠一聲驚呼,急忙將茶壺接過來,將唐琰彬燙傷的手放入一旁清水中浸泡,焦急的問道:「唐大哥,燙傷藥在哪?我去拿。」
唐琰彬擺擺手,說道:「無妨。」將受傷的手從清水中收了回來。鮮紅的印子如一隻醜陋的敷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唐琰彬卻仍是無所覺,只是神情還有一絲恍惚。「念楠,你將藥櫃第五個箱子打開,裡面有一個淡綠色的盒子,裡面就是燙傷的藥膏。」
蒙念楠忙起來,到對面的藥櫃中找出了藥膏,蹲下身子,用乾淨的手帕輕輕的將唐琰彬手背上的水漬擦乾。此時,鮮紅的印子更為明顯,中間嚴重的地方已經起了幾個小水泡。蒙念楠輕輕的吹著氣,想要減輕一下唐琰彬的疼痛。打開盒蓋子,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飄了出來,淡黃色的藥膏散發出好聞的清香。蒙念楠輕輕地將藥膏擦拭在受傷的手背上,特意在水泡的地方擦厚了一層。
待上好藥,蕭易、唐炎昕也已經來了。黎叔在一旁擺弄茶水時,唐炎昕還特意用手去摸了摸茶壺,燙得立馬縮回了手。
唐琰彬將手攏在袖子裡,漫不經心的問道:「官府那邊怎麼說?」
唐炎昕喝了一口熱茶,打了個哈欠,說道:「能說什麼,不就是含沙射影的質疑是我們仇家所為,被我們用毒藥毒死了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不敢明說。」唐炎昕嗤笑一聲,「我自然也不會明說,只叫他們儘快調查出結果,給我們一個答覆。」
蕭易點點頭,抹額道:「那些兔崽子,還真敢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