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有聽她們說起過為何要抓你們?」唐琰昕繼續問道,試圖了解多一點信息,說不定更能探究到冷月教的目的。
楊碧凡偏著頭細細回想了一下,說道:「當時,她們只說叫我們好好享受這幾天,以後有得我們受的。對了,每天早上我們醒來,便是要用針在我們手腕上取一點血,你看,現在我手腕上都還未痊癒。」說完,撩其了左手袖子,露出了一截玉藕。只見白皙嬌嫩的手臂上,點點殷紅,顏色深淺不一。
楊碧凡的話成功的引起了唐琰彬的注意。他向楊碧凡招招手,說道:「煩請楊姑娘過來一下,待我看看。」
楊碧凡知眼前這位坐在奇怪的椅子上的俊美男子,便是人稱玉公子的唐琰彬,見此情形,趕緊起身來到了唐琰彬身邊,並半蹲著伸出手臂。
唐琰彬點點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幾個針眼留下的痕跡,與對面的蕭易相視一眼。便示意楊碧凡將衣袖放下。
唐琰昕見楊碧凡重新坐下,心疼的說道:「每日取血,一定很疼吧。那些女人也忒狠心了。」
楊碧凡輕笑一聲,說道:「每日為我取血的那位還好點,每天都在不同的位置扎針,沒那麼疼。我聽有一位姑娘抱怨,給她扎針的另外一位,卻是基本都在同一個位置,專門扎前一天留下的針眼。以致於每天都聽到那位姑娘尖叫。」
一直未吭聲的蒙念楠聽此言,也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雖說扎一針不會很疼,但日日扎同一個地方,傷口也會發炎吧?」
楊碧凡點點頭,瞪著大大的眼睛說道:「那位姑娘的手腕,沒幾天就紅腫了。聽說還是在同樣的地方扎針,待擠不出血了,才扎其他的地方。」
一旁的楊瓊聽得此言,幽幽道:「竟有如此狠心之人。這樣日日取血,不知作何用處?可憐了那幾位姑娘,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真真是受罪了。」
蒙念楠抬眸望了對面坐著的楊瓊一眼,心道:難道普通人家的姑娘,便不是受罪嗎?心裡雖如此想著,但卻並未出言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