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昕冷哼一聲,說道:「她敢傷你,豈能放過她!當日你那一劍雖然傷她至深,但卻並未傷及要害,只是流血過多而已。你師傅見你身受重傷,當即下令命人挑了她的右手手筋,再交由楊家家主處置。」
聽得此言,蒙念楠不禁神色一凜,不禁嘆息一聲,說道:「希望經此一事,她能改邪歸正。只是以後的生活,或許會更艱辛吧。」
此時的楊瓊已經恢復了端莊之態,聞言,微揚起頭,說道:「楊燕竟敢聯合外人對家族嫡女動手,已經犯了族規。家父按照族規,已經將她賜死,並將他們那一脈驅逐出族,永不得入族譜。」
聞言,蒙念楠只覺對楊瓊的看法又降了幾分,聽到楊燕一家落得如此下場,心情突然變得很糟糕。加上腰際傷口隱隱刺痛,再無說話的欲望,將腰上的枕頭挪了挪,斜靠在椅子上假寐。
楊碧凡自然是已經知道了處置結果的,此時也不禁興致缺缺,輕聲道:「其實,三叔他們人都挺好的。此次事件,不應殃及無辜。」
楊瓊輕斥一聲,說道:「小妹,父親的決定,豈是你可妄加評判的!」
楊碧凡此次卻是頂撞道:「這次父親明擺著就是存了私心,族裡也有人不滿父親的處置,正......」
楊瓊連忙打斷道:「小妹,不可亂說!」說完,對唐琰昕欠了欠身,說道:「讓唐公子見笑了。小妹年幼無知,還望海涵。」
唐琰昕神色淡淡的說道:「無妨。」悠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細細的品完,方對楊碧凡說道:「碧凡,念楠因救你而受傷,這幾日都在家中養傷。你與她年齡相仿,若是得空,便來陪她說說話吧。」
被點名的蒙念楠不得不睜開眼睛,對此時望向她的楊碧凡展顏一笑。
楊碧凡興高采烈的說道:「好啊,好啊。我正想著要找什麼理由與蒙姐姐親近呢。」說完,往蒙念楠身邊靠了靠。
一旁端莊坐著的楊瓊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唐琰昕只說叫楊碧凡多來唐府走動,卻並未提到讓她也一塊兒來。想到此,纖纖素手不禁絞緊了手中的手帕,貝齒輕咬紅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