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簡陋的房間,窗戶大開著,可以看到窗外綠色的草地和遠處的矮山。關上門後,周小池放開了楊碧凡的手腕,雙手輕輕的揉著被他抓紅的地方,動作輕柔,輕聲說道:「抱歉,弄疼你了。」
楊碧凡卻是一甩手,背對著周小池,忍不住紅了眼眶。
周小池靜靜的站在楊碧凡的身後,看著那纖細的身影微微出神,待聽到被壓抑的抽泣聲,才恍然驚醒,輕輕的踱步來到楊碧凡身前,果然,此時那位嬌小的美人兒早已梨花帶雨,眼淚像不要錢似得嘩嘩的直流下來,偏又壓抑著不哭出聲音,晶瑩的淚珠從細白的臉頰上滑下來,果真是我見猶憐。
周小池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擦拭著楊碧凡臉上滾燙的眼淚。一直以來,楊碧凡在他面前都是文靜乖巧的,何曾見過她此般形態?那滾燙的淚水,仿佛流進了他的心窩,灼燒得他心疼。見眼淚越擦越多,周小池不禁有點手足無措起來,只是喃喃的說著:「對不起,抱歉。」
楊碧凡此時卻像是滿腹委屈,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口,將這幾年壓抑的思念、委屈一股腦兒的發泄了出來,見心心念念的周小池此時正站在身前,掄起粉拳便頻頻打向他的寬厚的胸口:惱他的不懂回應,恨他的口無遮攔、怨他的鐵石心腸。
周小池卻是怕極了楊碧凡的眼淚,細細的擦著,卻發現越擦越多,粉拳打在胸口,雖然不疼,但卻是令他極為心疼。許久,他放棄了徒勞無功的努力,一伸長臂,將楊碧凡抱入懷中,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聲說道:「小傻瓜,你這又是何苦呢?」
縱使被擁入懷中,楊碧凡仍是不安分,粉拳打得更為用力了,邊打還邊哽咽著說道:「叫你說我,叫你說我!我哪點不如姐姐了?我怎麼就成如假包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