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墨的出場,成功的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左邊的長安貴女們更是瞪大了美麗的眼睛,端端正正的坐著,擺出自認為最優雅美麗的姿態,目送南子墨的到來。但南子墨卻是目不斜視,仿佛身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他的目標,只是坐在主位上的蒙惠然,鄭老夫人。
聽到這位姍姍來遲的人,便是與鄭婉玗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南子墨,蒙念楠不禁抬眸,待看清對方容顏時,不禁呆怔了。瑩白的手掌輕輕的捂著紅艷的嘴唇,怕一不小心便驚呼出聲。
只見他五官清雅俊逸,墨眉如畫,純黑的眸如一個無底的漩渦,仿佛要將人吸了進去;高挺的鼻樑,薄薄的雙唇漾著淡淡的笑意......這不是多日未見的殷凌羽是誰?
蒙惠然欣慰的點點頭,說道:「如此便好。快快坐下吧。」
坐在蒙惠然左邊的鄭婉玗原本端莊賢淑的坐著,自南子墨出現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嬌艷無雙。在座的世家子弟們見了,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但沒人會將念頭放在鄭婉玗身上,只因從懂事起,鄭婉玗便全服心思都放在了南風院的現任掌舵人南子墨的身上。南風院雖不屬於世家望族,但卻在長安近百年年來發展迅猛,生意涉及方方面面:手工作坊、兵器製作、藥鋪、糧食等各個領域,是長安有名的富商,與各個世家交往甚密,生意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鄭家現任家母南秦玲,便是南子墨的親姑姑。南子墨作為現任家主,雖然自幼身體孱弱,經常需要閉門休養,但生意頭腦卻是一等一的好。在他的經營下,生意越做越大;而他非常善於用人,將人才恰如其分的安排在各個領域、各個環節,所以,即使他有時候病發需要靜養一年半載,也不會影響到生意的正常運作。在長安,提到南子墨,可謂是一個傳奇。
南子墨抱拳與在座的人打了聲招呼,眼神落在蒙念楠身上時,也只是淡淡的一瞥,便神色清冷的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待南子墨坐下後,蒙惠然輕輕的拍了拍蒙念楠的手背,跟對面坐著的南子墨介紹道:「子墨,這位便是老身在外生活多年的孫女,名喚念楠。」見南子墨和蒙念楠都想要站起來行禮,蒙惠然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在乎這些虛禮了。此次晚宴便是為念楠而辦,大家都是同齡人,一起混個臉熟。」
南子墨此時才用正眼看了蒙念楠一眼,淡淡的點點頭。
蒙念楠見對方雖然與殷凌羽長得極為相似,但殷凌羽卻是一位武藝高強、身體健壯的男子;對面這位南子墨卻是臉色蒼白,仿佛大病初癒的柔弱男子。長得相似,也許只是個巧合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