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玗望著漸漸遠去的人群,孤零零的站著,不知何時已經是淚流滿面。她不知道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和她作對?蒙念楠做了那麼多錯事,卻還有那麼多人為她出頭,為什麼?為什麼一直寵著她的南子墨,如今對她那麼疏遠,就連離開,都不再望她一眼?
忽然,鄭婉玗臉色陰狠,拔下頭上的玉簪,狠狠的劃向那套紫色衣裙。如瀑的頭髮傾瀉而下,隨著鄭婉玗的動作而飄了起來,如水紋般蕩漾。
無影回來時,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形。見紫色衣裙被毀,而平時溫婉賢淑的鄭婉玗竟然像瘋了般,仿佛要將心裡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出來。無影站著沒有動,這是南風院的表小姐,也算是半個主子,他還不敢對她怎樣。
鄭婉玗將一套漂亮的衣裙劃成了一塊塊的碎布,就這樣還不解恨,揚起手中的玉簪,劃向身邊一套純白色的禮服。
一隻有力的臂膀將鄭婉玗的手臂箍住,聲音平淡無波的說道:「表小姐,你該回去了。」
鄭婉玗回頭一看,聲音冷冷的說道:「大膽!無影你竟敢管主子的事!信不信我讓表哥殺了你?」
無影聲音仍是毫無起伏,抓著鄭婉玗的手也沒有絲毫鬆動的意思,說道:「信。」
「你放開!」鄭婉玗狠聲道,「主子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恕屬下不能放,表小姐該回家了。」無影眼睛並不望著鄭婉玗,只是平視前方,平板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