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低頭望著氣息有點紊亂的蒙念楠,輕聲一笑,說道:「上次,我便和你說過,你身上已經有了我的烙印,以後不許跟其他男子走太近!」殷凌羽把玩著垂在蒙念楠胸前的秀髮,繼續道:「小丫頭,你好像不太聽話哦。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好呢?」
蒙念楠不習慣與殷凌羽靠得如此之近,尤其是,他們的中間還夾著一個鄭婉玗,她心裡便有了疙瘩,心情也瞬間降至了冰點,偏過頭不去看他,手肘推著殷凌羽,淡淡的說道:「我也說過了,你無權干涉我的自由。你如此深夜造訪,於理不合,還是速速離開吧。」
「好,我不干涉你的自由。」殷凌羽感受到蒙念楠對他的抗拒,細細的吻落在蒙念楠的耳邊,很滿意的看到蒙念楠的耳邊瞬間變紅了。殷凌羽極力忍受著身體的不適,他覺得他實在是在自己找罪受,但又無法抗拒蒙念楠,每次與她單獨在一起,他總是希望與她親近,即使只是抱著,什麼也不做,也是極為滿足的。
殷凌羽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蒙念楠的脖頸處,舌尖輕掃蒙念楠小巧的耳垂,柔聲說道:「念楠,我們不生氣了,好嗎?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未來的光陰,我想和你一起度過。我明日便去鄭府提親,我不會再讓你受其他人的影響了。看著你傷心,我心疼。」
蒙念楠搖搖頭,眼底的神色已經在變化,不再如剛剛般平靜無波。蒙念楠聲音輕顫,說道:「你若是去提親了,你知道別人會怎麼想嗎?」
「我們何必在意別人的言論?」殷凌羽輕撫著蒙念楠如白瓷的臉龐,輕聲說道:「我只在乎你快不快樂。」
蒙念楠將殷凌羽的手拿開,冷笑一聲,說道:「如果被人說搶了妹妹的夫君,你覺得我會快樂嗎?」蒙念楠抬眸,靜靜的望著殷凌羽,說道:「你別忘了,我雖然是鄭家嫡長女,但是,在長安,承認我身份的人有幾個?我就像是那鄉下進城的孩子,一無所有,若是一回來,就攀上了你這根高枝,別人會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