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彬皺了皺眉,正待詢問。殷凌羽已經向前跨了一步,微頷首,懇切的說道:「玉公子,念楠她舊疾復發,又深中奇毒,懇請玉公子出手相救。」
唐琰彬點點頭,示意殷凌羽將蒙念楠放在房中的床上。
殷凌羽輕柔的將蒙念楠放置在床上,細細的拉好她身上的衣衫後,方後退一步。
唐琰彬推著輪椅,來到床前細細觀察。拿起蒙念楠受傷的手,仔細的研究傷口中鮮紅帶紫的血液,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半晌,唐琰彬將蒙念楠的手放好,抬眸望了殷凌羽一眼,沉聲道:「你應該清楚,她中的是什麼毒。」
殷凌羽好看的眉毛一直皺著,臉色陰沉可怖。見唐琰彬問起,他稍微收起了身上的戾氣,聲音里透著恭敬,說道:「當時見到紫色的血液,再看念楠的神色,便猜是散功粉。但是這種毒,不是幾百年前就失傳了嗎?」
唐琰彬回頭跟唐琰昕吩咐道:「去將東邊書架第六個格子裡的藥瓶給我拿來。」吩咐完後,方淡淡道:「失傳了,並不等於消失了。若是有心,只要不是化為灰燼,都有被人找到的可能。而且,念楠此次中的,不是一般的散功粉,而是更為厲害的毒。」
唐琰昕將一個藍色的瓶子遞給唐琰彬,聽到唐琰彬的話,驚道:「還有比散功粉更厲害的毒?大哥你的意思是,念楠不但所有的功力都被散去了,還將會有其他的危險?什麼人這麼狠心?」
殷凌羽望著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蒙念楠,心裡一陣鈍痛。他的女孩,一個時辰前,還淺笑嫣然的在花叢中遊玩,享受著親情的美好,此刻,卻靜靜的躺著,生死未卜。殷凌羽手心緊握,手背青筋高高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