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彬仍然在細細的寫著,頭也不抬的說道:「你想得太簡單了。為什麼下毒的人,要將念楠的功力散去?」
唐琰昕答道:「自然是讓念楠沒有抵抗之力。」
唐琰彬點點頭,說道:「那你覺得對方想要做什麼?如此大費周章的下毒,難道只是為了給她治病嗎?」
唐琰昕摸了摸下巴,問道:「對方要念楠沒有抵抗力,自然是想要抓了她去。難道是冷月教?」
唐琰彬點點頭,說道:「我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對方的目標的確就是要念楠。而據我的推測,並非要念楠的命那麼簡單,而是,要念楠的身體。說得再直白一點,便是要念楠的骨血為引,煉製絕世丹藥。」
「什麼?!」唐琰昕驚得跳了起來。「竟然有人如此喪心病狂!膽敢拿念楠的生命開玩笑!」
殷凌羽聽到唐琰彬的話,並未言語,但額頭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心底的憤怒!
忽然,只聽一個帶著磁性的聲音,緩緩的說道:「你說什麼?要念楠的骨血煉藥?何人敢如此大膽!」待到最後,聲音輕顫,雖然想要說出氣勢來,但卻仿佛心情極為激動,竟然連嗓音都輕顫了。
唐琰彬聽到此聲,緩緩的抬起了頭。只見房中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個紫色的身影。
此人逆光站著,一身紫色柔緞在折射出淡淡的光輝,以一根玉簪高高綰著冠發,長若流水的髮絲服帖順在背後,兩縷柔順的髮絲在胸前隨意的垂著。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俊逸,恬淡空靈。一雙耀眼黑眸,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哀愁。此時,這雙黑眸正定定的望著唐琰彬,眼底有探究、有壓抑的驚喜,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幽怨。來人,正是李雲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