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啊。鄭家有兩位姑娘呢?怎麼就一定會是婉玗姑娘?」
「你是沒睡醒還是腦子被驢踢了?換做是你,你會娶一個只認識幾個月的姑娘回家嗎?」
「那可不一定啊。那位鄭姑娘,是才子鄭致遠唯一的女兒,可是有一半鄭家家產呢。看在錢的份上,我也會娶她啊!」
「你是認為南公子如你般寒酸嗎?南公子像是個缺錢的人嗎?」
......
坐在醉仙樓優哉游哉喝著茶的謝晗,靜靜的聽著樓下的街坊們嘮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自紫月繡坊開張之後,他便有事外出,今日才回來。原本想著去看望一下蒙念楠的,但偏偏碰上了這一隊人馬,便在旁邊坐了下來,等這風頭過了,再去不遲。
對於南風院如此聲勢浩大的提親,謝晗也是心底甚是奇怪。他雖不能說與南子墨有多深的交情,但兩人也算了自小就認識,知道他是個沉靜內斂的人,如這般高調的提親風格,還真的與他性格不符。但是,若能迎娶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偶爾高調一次又何妨呢?
謝晗如此想著,便在心裡盤算著,若是哪天,他要迎娶蒙念楠,會不會也如此大張旗鼓,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或許也會的,愛極了一個人,便會想著將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送給她,便會想著要告訴全天下的人,如此美好的姑娘已名花有主,其他人再不敢覬覦了......
謝晗忍不住揚起了唇角,心情極好的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又細細的品了起來。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對蒙念楠有此執念,只是第一次見面時,他便被她驚艷,待一曲箜篌彈奏下來,更是感覺心心相惜。蒙念楠雖神色清淡,但自有一種能吸引人靠近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就向她走近,心生愛慕。
謝晗今年已經二十多歲了,早幾年就被家裡長輩催婚了,可是他卻一直無動於衷,認為世間沒有一個女孩能入得他的眼,他也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女孩駐足,放棄自由自在的日子。但自從遇到蒙念楠後,他的想法卻改變了,他的內心告訴他,這個女孩,便是上天為他送來的稀世珍寶,是他這幾年潔身自好以最完美姿態迎接的女孩,他以前覺得一見鍾情很不靠譜,對於同齡人一見鍾情的情誼也是不以為然,但是,如今,他卻真的是對一個姑娘一見鍾情了。這幾日不在長安,他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總是心裡在想著,此時身在長安的蒙念楠在做什麼?身子是否好利索了?有沒有好好吃飯、按時吃藥?會不會又在為紫月繡坊的事情而傷神?有沒有聽話的早早休息?下人是否伺候得周到?謝晗都不知道,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