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晗此次到唐家,卻沒有指名要探望蒙念楠,卻是打著找唐琰昕的名號而來。謝晗與唐琰昕是多年好友,每次唐琰昕到長安,都會與謝晗把酒言歡,兩人趣味相投,又不拘繁文縟節,已成忘年之交。
黎叔進去通報一聲後,便帶著謝晗往後院走去。拐了幾個彎,走過了幾個院子,終於在一處幽靜的小院落停了下來。
黎叔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謝晗謝過後,便抬步往院內走去。
只見此院落門前三個清秀的字體,上書「芷蘭苑」,院中遍植各種各樣名貴的蘭花,淡淡的幽香瀰漫在院中,整個院子清幽雅靜,一條細小的小徑蜿蜒而去,直通往院中的唯一的一座兩層樓的小院,兩旁遍植幽蘭,或舒展身姿、或悄然開放,低調而內斂。
小院前面種植有一顆綠蔭如蓋的松柏,院前方地上,此時正擺著簡易的竹製茶几、竹椅、一方棋盤,此時,唐琰昕與南子墨正在對弈。午後的陽光揮灑在二人身上,竟是顯得溫暖而安靜。
謝晗的到來,並未讓二人停止「廝殺」,謝晗勾頭一看,棋盤上此時卻是烽煙四起,兩雄相爭,但很明顯,白棋已經顯示出頹勢,難以力挽狂瀾。
謝晗坐下後,細細的打量著南子墨俊美的側顏。在此見到南子墨,似是意料之中,又似意料之外。坊間對於他與蒙念楠的各種討論已近白日化,可事件中的人,卻在此清幽之地喝茶下棋,甚是怡然自得。
不一會兒,「廝殺」已經結束,唐琰昕沒有懸念的又敗了。
南子墨氣定神閒的將黑子一一挑揀起來,放入棋盒中,整個過程當中,都是那麼的優雅從容,仿佛世間便只有撿拾棋子這件事情,而他,將這件事情做得盡善盡美。
唐琰昕卻是神色很不爽,只因一個下午,只贏了南子墨一次,其他都是南子墨險勝。對於極為自信的唐琰昕來說,這打擊還是挺大的。
見謝晗在一旁坐著,唐琰昕問道:「謝兄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不是說外出辦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