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彬搖搖頭,說道:「仇家,對手太強。你且幫我處理一下傷口,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前往落日鎮,不再過問世事。」待說完這些,唐琰彬仿佛是花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疲憊的依靠著桌子,不再言語。
唐琰昕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在黎叔的幫助下,細緻的處理起唐琰彬腿上的傷口......
自此,唐琰彬便以輪椅為伴,開始了隱姓埋名的生活......
......
如今,這位唐琰彬以雙腿換來他一世安寧的少年又回來了,雖然時光已過去十幾年,當年的唐家家主之爭,因為唐琰彬的退出,唐琰崢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家主,也履行了諾言並未對李雲隱下手。李雲隱這位矜貴優雅的男子,仍然是俊逸非凡、風采較之十幾年前更佳,渾身上下都帶著尊貴的氣勢,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睥睨眾生的氣勢,仿佛是那超脫於世間的神邸,以一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悲憫看著凡塵俗世。黎叔原本就來自於一個神秘的家族,對占卜、相術等頗有研究,第一眼見到李雲隱,他便有一種情不自禁想要膜拜的卑微之感;所以,即使唐琰彬為護他周全而自願自毀雙腿,他對李雲隱竟然絲毫起不了憤怒之情,李雲隱自有一種能讓黎叔甘願為他做任何事的能力,毋須多言,也無須暗示......
黎叔望著漸行漸遠的紫色身影淹沒在院門之外,心裡慨嘆一聲,抬步走上石階,伺候唐琰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