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彬往裡挪了挪,將一半被子蓋在了只著單衣的李雲隱身上。
李雲隱鑽進了暖和的被子裡,嗅著散發著唐琰彬身上特有的玉蘭花香,焦躁的心終於是平靜了下來。李雲隱神色困頓的說道:「別提了,下午去了南風院,和南子墨一番理論,我竟然辯駁不過他,真氣死我了!想我李雲隱何許人,竟然鬥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唐琰彬輕笑一聲,說道:「你是關心則亂,他是胸有成竹,自然是他略勝一籌。」
「嗯。」李雲隱閉上眼睛,慵懶而磁性的聲音透露出了疲憊,說道:「南子墨是個聰明人,心眼也不壞,對於念楠的關心與緊張也像是真心的。暫且就讓他們這樣處著吧。待念楠醒來,自然是要親自過問過她的意思,才能定下一步該如何走。」
唐琰彬越過李雲隱,將放於床頭的燭火調了一下,慢慢的,燭光便熄滅了,清冽的月光透過窗欞揮灑進來,整個內室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中。
唐琰彬與李雲隱並排躺著,兩人同蓋一床被子,身上的氣息相近,氣氛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