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席白衣的殷凌羽正坐在花間一張木質小椅子上,身前擺放著一盆蘭花。南子墨手執一把剪刀,正細緻、認真的修剪著細葉。蘇瀞珁走進一看,蘭花間一朵蓮瓣蘭小巧端莊,素雅的花瓣玲瓏剔透。此花氣質從容,姿態優雅,顏色清冷,像極了殷凌羽給人的印象。而此時,坐在花前的矜貴男子,雖然經歷了很多的風雨,歷經常人無法想像的磨難,仍然還是那副泰山崩於頂而不變的神色,或許,唯有蒙念楠,能讓他體驗到生活的喜怒哀樂吧。
見蘇瀞珁進來了,殷凌羽並未理會,仍然是拿著小剪刀,細緻的修剪著身前這盆蘭花細長的葉子,神情專注,仿佛是在做著極為重要的事情。這便是殷凌羽,若他不作為,便會徹底漠視,若是做了,便會將事情做到極致、完美無缺。
蘇瀞珁也並未打擾,越過殷凌羽,便朝淺墨居唯一的一棟小樓走去。這棟小樓建得極為簡約別致,占地不大,整座小樓細長細長的,一樓連接著整座院子,二樓樓梯上去後,是一條細長的長廊,長廊邊上是一扇一扇雕刻著繁複雲紋的門。這條長廊環繞著整個二樓,雲紋的門也是整齊的向四周開著。
淺墨居占地極大,若從院子四周望進去,小樓只是非常細小的一棟建築。所以,即使二樓的房間四周都敞開了門,院外的嘈雜也很難傳入房間;反而是站在二樓的任何一個位置,都有極寬敞的視野觀賞院內的各個角落,欣賞滿園的蘭花。
此時,二樓的門完全敞開,一室的蘭花馨香充盈著整個房間。房內裝修典雅,一桌一椅均擺在合適的位置,桌椅上繁複的雲紋、花紋雕刻得十分精緻;博古架上陳列著各種或玉質、或梨花木製的各種擺設,隨便拿起一樣,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中間的大床雪白的帷幔低垂,敞開的門吹進來微暖的風,帶來清清爽爽的空氣。帷幔隨風而起,仿佛蹁躚的白雲,令帷幔中一方小世界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