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蒙念楠此時仍是雙頰緋紅,情緒有點低落,俯身啄了啄微微嘟起的紅唇,柔聲道:「你身子本來並未全好,你又有點操之過急了。稍有不慎,便會出點意外,摔跤是再正常不過了。」
蒙念楠漂亮的眼睛一瞪,賭氣道:「你是說我摔跤活該嗎?」
「當然不是!」殷凌羽急忙否認,端起桌面的水杯遞給蒙念楠,說道:「我們又不急,對嗎?慢慢來。說真的,你到底摔疼了沒有?我這裡什麼不多,藥多。」眼睛明亮的望著蒙念楠,溫暖的手掌握著蒙念楠柔軟的手。
蒙念楠有點尷尬的在殷凌羽腿上挪了挪,想要下來。她不習慣兩人如此親密,尤其此時的動作,仿佛她是一位小孩似的。
殷凌羽雙臂卻是緊緊的箍著蒙念楠纖細的腰身,絲毫沒有讓她下來的意思。十幾日的相處,兩人又已定親,殷凌羽對蒙念楠甚為迷戀,總想要時時刻刻膩歪在一起。蒙念楠一離開他的懷抱,他便覺得空落落的。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何會如此,或許,是冷月教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無所行動,沉靜得可怕,令他心裡總是惴惴不安,總擔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但他又不能讓蒙念楠知道這些事情,怕徒增她心理負擔。
蒙念楠見殷凌羽沒有放開的意思,也放棄了掙扎。她剛剛摔得狠了,若是坐在硬邦邦的藤椅上,也是需要勇氣的。坐殷凌羽腿上即溫暖又舒服,何樂而不為。
雖然剛剛摔了跤,但蒙念楠是天生的樂觀派。在旁邊的水盆將手洗乾淨後,右手捻起桌面的一塊糕點,津津有味的品嘗了起來。此糕點小小的一塊,入口柔軟,表面撒上一層椰蓉,更添香軟。
殷凌羽是一個不喜有人打擾的人,所以他的院子裡,除了他們兩人,並無第三人在場;但殷凌羽又是位極為細心的人,怕蒙念楠餓著,一大早便命人做好了點心、煮好的茶水備著,蒙念楠累了、餓了,隨時可以享用。
殷凌羽望著蒙念楠美好的側顏,將她的幾縷碎發輕柔的別在腦後,細如白瓷的脖子微仰著,仿佛優雅的白天鵝。見蒙念楠吃完第一塊,又去拿另外一塊,絲毫沒有與他互動的意思,殷凌羽眸色一沉,身子前傾,磁性的聲音就響在蒙念楠的耳際:「我也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