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神情緊張、雙拳緊握的殷凌羽,在看到這個鳳冠時,神色一松,嘴角上揚,心情極為愉悅。
蒙念楠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鳳冠上圓潤的珍珠,剛止住的淚水,又止不住流了下來。記得父親曾不止一次的摸著她的秀髮,寵溺的說道:「我的女兒,是那天上的鳳凰,必要那人中龍鳳方能配得上。爹爹希望你守住初心,做那翱翔於高空的鳳凰,不為世俗所絆,自由自在的飛翔,尋找屬於你的精彩。若有一天,你遇到了你喜歡的人,無論富貴貧窮,爹爹定會準備九百九十九顆上好的珍珠,做成鳳冠,風風光光的讓我的女兒出嫁。」一念至此,蒙念楠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與圓潤的珍珠相撞,慢慢的滲透進去,直至了無痕跡。被淚水浸潤過的珍珠,色澤更加鮮亮,流光溢彩的甚是美麗。
殷凌羽緊了緊手臂,揶揄的說道:「我竟不知道,原來念楠是一個愛哭的女孩。愛哭包,你知道嗎?這可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呢。以往,你都將情緒內斂,我還以為,我愛的女孩是位冷血之人,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哭呢。」
「我只是,想起了爹爹和我說的話。」蒙念楠抽泣著,說道。
「哦,什麼話?我也要聽!」殷凌羽指尖划過蒙念楠的臉頰,將那細細密密的淚水,輕輕的擦去。
「才不要告訴你。」蒙念楠臉色一紅,推了推殷凌羽。從首飾盒裡,掏出了兩封信。
信封上,瘦勁清峻的幾個字體,像極了蒙瑾瑜的為人:溫文儒雅而又清冷孤高。只見一個信封上,寫著:吾兒念楠親啟;另外一個,卻是寫著殷公子凌羽親啟。親疏可見一斑。
蒙念楠將另外一封信遞給了殷凌羽,自己留下了寫著自己名字的信,摩挲著,仿佛猶豫不決。
殷凌羽也並未拆開自己的信,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他便已經放下心來,至於信里說了什麼,有什麼要求,他都會一一照做的。他認定的女孩,必然會終此一生的去呵護、去寵溺,絕不會有二心,更避免讓她受到委屈!
許久許久,久到殷凌羽以為蒙念楠已經放棄了時,蒙念楠卻是一狠心,打開信封,抽出了信箋,顫抖著雙手,將信紙輕輕的展開。
殷凌羽微微讓開了一點,並未去看信上的內容,只是摩挲著手中的信封,陷入了沉思......
蒙念楠細細的看著手中的信。信的內容很簡單,大意是:蒙瑾瑜要求蒙念楠叩問自己的初心,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想要與此共度一生的人?對方是否值得託付一生?對於兩人的未來,有沒有經營下去的欲望和能力?如果這些答案都是肯定的,那麼,便勇敢的去愛吧。因為如果錯過了,或許,便是畢生的遺憾。至於蒙瑾瑜與殷擎天之間的恩怨,蒙瑾瑜表示,蒙念楠不用放在心上,他是一個開明的人,他與殷擎天之間的恩怨他們自會自行了解。作為晚輩的他們,只需把握住彼此、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便已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