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順勢離開了蒙念楠的唇,但仍是將蒙念楠抱在懷裡,或許是知曉蒙念楠的心思似的,殷凌羽不以為意的說道:「不必理會他。他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我們在做什麼,他只能靠腦補。」
坐在馬車前面的「車夫」無影此時眼角不禁一抽,強壓下心理的鄙夷,才忍住了即將爆出的粗口。忍不住在心底腹誹道:「主子,你也就牽過蒙姑娘的手而已,拽什麼拽?!「
蒙念楠聽了殷凌羽的話,忍不住氣結!纖細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揪了揪殷凌羽的耳垂,教訓道:「有外人在,你給我老實點!」
殷凌羽將蒙念楠作亂的手拉了下來,放在唇邊親了親,含笑的說道:「念楠的意思是,若是沒有外人在,便不用老實了嗎?為夫遵命便是。」
蒙念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為何竟會喜歡上這個人?這個人雖然有一副好皮囊,一身武功也是深不可測,但是,除此之外,這人身上再無其他閃光點了呀?自己是有自虐傾向,才會喜歡上這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人吧?
殷凌羽望著走神的蒙念楠,忍不住伸手便抬起了她的下巴,眯著眼睛說道:「在我懷裡還敢走神?看來,是我對你太寬厚了?」
蒙念楠啪的一聲,拍開殷凌羽的手,揚了揚脖子,露出了如白瓷般細長的脖頸兒,說道:「本姑娘心理想什麼,難道還得你的允許,你是哪裡來的自信?」
殷凌羽卻並不搭話,只是望著眼前嬌美的容顏,眼神不禁暗了暗,腦瓜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微涼的唇已經貼上了那如細瓷般的肌膚,輕輕的咬了一下,還覺不解讒,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待反應過來殷凌羽在做什麼,蒙念楠已經欲哭無淚。狠狠的將殷凌羽推開,捂著細長的脖子,狠狠的瞪著殷凌羽,責備道:「你屬狗嗎?快拿鏡子來,若是留下了痕跡,你就死定了!」
「怎麼個死法?」殷凌羽唇角上揚,看到白皙脖子上粉紅色的印記,心情極為愉悅,這是屬於自己的印記。見蒙念楠氣極,殷凌羽輕笑一聲,一俯身,在車廂的一個暗格里淘了淘,仿佛變戲法般,遞給了蒙念楠一個精緻小巧的鏡子。
蒙念楠沒想到,馬車上居然真的放著鏡子,不禁一愣怔。忙將殷凌羽手上的鏡子擺正,就著殷凌羽的手,查看著自己的脖子。
待看到脖子上的粉色痕跡時,蒙念楠臉頰一紅,舉起拳頭使出吃奶的力氣便往殷凌羽的身上招呼。
殷凌羽只是象徵性的用手臂擋了擋,任由蒙念楠的拳頭落在身上。蒙念楠雖然使出了渾身力氣,但因為沒有了武功,打在身上雖然疼,但殷凌羽卻混不在意。
蒙念楠邊打邊狠狠的說道:「看我不打死你!混蛋!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混蛋!」
待差不多了,殷凌羽輕輕的抓住蒙念楠的手腕,將溫熱的茶水遞給蒙念楠,柔聲說道:「好了。先喝口水,歇歇再打不遲。我絕不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