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趕到假山後,只見蒙念楠氣憤的用袖子擦拭著濺到臉上的水珠,而水池的對面,一襲藍衣的男子斜倚在樹幹上,嘴角叼著一根青草,正悠哉悠哉、似笑非笑的望著蒙念楠。
殷凌羽將手上剛編織了一半的青草毫不猶豫的就往藍衣男子笑得邪魅的臉龐丟了過去,掏出潔白的手帕,幫蒙念楠擦拭著身上、臉上的水珠。
藍衣男子輕巧的躲過了「襲擊」,仍然笑得欠扁的說道:「天氣這般熱,灑點山泉水涼快涼快。姑娘現在是否覺得較之剛剛涼快了許多?」
「涼你妹!」饒是氣度如蒙念楠,也不禁飆了一聲粗口。剛剛她從茅房出來後,便蹲下身子細細的洗著手。不成想,居然有人拿著幾個石子在水池上打水漂,噗噗噗的幾聲,從幾個方位同時打來,水霧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往她身上灑了下來。
蒙念楠此時已經毫無武功,但是身手還是挺靈活的,忙借力往後一閃,但還是慢了一步,雖沒有全身濕透,但臉上和衣服上還是被沾上了不少水珠。
「哇!哇!居然這麼不文雅!」藍衣男子臉部表情極為誇張,仿佛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似的,「小子,你從哪找來這樣的姑娘?雖然長得不錯,當然,比我差了那麼一點兒,但一點都不幽默啊,氣度又狹小。你確定你的眼光沒問題?」
無影自看到蒙念楠「濕身」後,便很識趣的去馬車上將幼煙收拾好的包裹拿了下來,拿到了假山後。
殷凌羽身子前傾,接過了無影手中的包裹,擁著蒙念楠往後院的廂房走去。
留下藍衣男子在身後跳腳道:「好你個小子!被這丫頭教壞了!連你也敢無視我!」
無影的聲音千年不變的傳了過來:「主人什麼時候重視過你了?」
。。。。。。
殷凌羽將蒙念楠帶進了後院的一間簡單的廂房裡。說它簡單,因為廂房裡除了一桌一椅一床外,就只剩下一扇屏風,隔著浴室了。
蒙念楠接過殷凌羽遞過來的包裹,鑽到房間裡唯一的屏風後面準備換衣服,還不忘叮囑殷凌羽把好門。
蒙念楠將身上已經濕了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從包裹里取出一件白色、繡著暗紋的羅裙取了出來換上。這次幼煙給她準備的衣裙全部都是白色,簡單的衣服,因為考慮到外出,便一切從簡,但卻又非常符合蒙念楠的氣質。
殷凌羽發現,原來除了自己,自己看上的女孩,也是一個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某人就是這麼自戀。。。)
蒙念楠將包裹重新裝好,將濕漉漉的衣服折好,走出了屏風,四處找著可以裝衣服的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