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極為自然的攬上蒙念楠的細腰,微偏著頭望著蒙念楠說道:「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想別的男人,夫人可要小心哦。搞不好,身為夫君的,極有可能會突然就宣誓主權,比如,這樣。」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蒙念楠嬌嫩細軟的唇上啄了一下。
蒙念楠臉色微紅,但對於殷凌羽偶爾揩揩油什麼的,如今已是習以為常,況且此時也無外人在場。
只是,顧無邪一見面就搞得自己如此狼狽,這個仇,哼,定然是要報回去的。
殷凌羽仿佛知道蒙念楠心裡想法似的,悠悠的說道:「無邪這人比較變態,因為他自己變態的天賦,他在訓練人的時候,可是絲毫不會憐香惜玉的。你可要做好準備了。不過,」說道此,殷凌羽唇角微揚,繼續道:「你是未來的主母,他今日所為,雖是為你好,但你若想要報仇,以後的機會多的是。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他太早退下來,待你消氣了,再放他走不遲。」
蒙念楠瞪了殷凌羽一眼,說道:「灑了我一身水,這叫為我好?要不我也灑你一身水試試?」
殷凌羽食指一曲一伸,輕彈了一下蒙念楠光潔的額頭,說道:「你的腦瓜子,莫不是吃藥吃多了給吃糊了?你蹲下來洗手的時候,空門大開、絲毫防備之心都沒有。若是當時無邪手中的不是石子,而是暗器會如何?即使只是石子,若以內力使出來,稍微再往上一點,你以為此時你還有命在嗎?無邪是魔教護法之一,專門負責刺殺活動,他手上訓練出了多少厲害的殺手?完成了多少艱巨的人物?對於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殺一個人,可以說已經研究得非常的透徹了;相對的,對於如何防禦、如何保護好自己不被別人有可乘之機,也是非常擅長的。他剛剛所為,雖然方法欠妥,但卻是想要提醒你,任何時候,都要守好空門,不要給敵人任何能傷害到你的機會。」
蒙念楠怔怔的聽著,此時回想起來,不免驚出了一身汗。自武功散失以來,蒙念楠一直呆在淺墨居,防備之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即使平日裡也有修煉月影步法,唐琰彬給她的袖珍,她也每日都會勻出時間來聯繫,但是,因為沒有了內里,六識也不如以前靈敏,對於危險的感知已經非常的遲鈍。今日外出,因為看出來這家小飯館是殷凌羽的產業,警惕之心也鬆懈了下來,以至於給了顧無邪可乘之機。若當時襲擊她的人,不是顧無邪,而是冷月教之人,此時,她怕是遇上麻煩了吧?
即便是如此,蒙念楠還是冷笑一聲,說道:「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顧護法的厚愛了?」
殷凌羽擁著蒙念楠,走出了廂房,往院中亭子走去,邊走邊說道:「不急,以後你有的是機會討回來,不禁因為你是主母,更因為你是蒙念楠,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驕傲的蒙念楠。」說完,寵溺的一笑,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的捏了捏蒙念楠柔軟的掌心。
蒙念楠唇角微揚,不置可否的說道:「謝謝誇獎。」
殷凌羽牽著蒙念楠,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的走進了涼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