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中,兩人並排躺在一起,雖然夜已深,但似乎都沒有入睡的意思。
殷凌羽在被子底下,找尋著蒙念楠的手,輕輕的將她柔軟的手包在手心中,回頭望著蒙念楠的側臉,說道:「我父親或許做事情比較決絕,但並不衝動。當年的事,他或許......」
......
蒙念楠不等殷凌羽說完,便打斷道:"不必為你的父親辯解。爹爹是一位睿智的人,我相信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理由和打算。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揪著不放,很沒意思。"蒙念楠回頭望了殷凌羽一眼,又仰頭望著帳頂說道:"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因為他們之間的恩怨而耿耿於懷。"
殷凌羽鬆了口氣,被子下的手與蒙念楠十指緊扣:"那麼,我們來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
蒙念楠撇撇嘴,說道:"我們之間能有什麼事情?別以為我不在乎那些事情了,便是答應要嫁給你了。"
殷凌羽苦著一張俊臉,手肘支起上半身,問道:"那要如何做,我們才能完婚?要我等,也得讓我知道什麼原因吧?"
蒙念楠望著殷凌羽,忽然笑眯眯的說道:"我沒讓你等啊。你若是著急,以殷公子的顏值和家世,只要你一聲令下,想要嫁與你的女子,怕能排滿長安街吧。"
"話雖如此。"殷凌羽好看的拇指輕撫著蒙念楠柔嫩的臉頰,純黑色如有流光的扳指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可是怎麼辦呢?我的眼裡、心裡,滿滿的住著一個叫蒙念楠的女子。其他女子縱有傾城之姿,也再沒地方容她了。"
蒙念楠聽到殷凌羽如此深情的話語,第一反應便是:"這麼甜膩膩的情話,是殷起雲還是顧無邪教你的?"
殷凌羽眼角不禁一抽,似是懲罰般抓起蒙念楠的玉藕狠狠的允吸了一下,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方滿意。殷凌羽望著白皙肌膚上的印記,滿意的說道:「下次敢質疑我的心意,就不是如此簡單了。」殷凌羽側身凝望著身邊的蒙念楠,深邃的眸倒影著心愛的姑娘精緻的五官,「自與你相遇,我都快變得不是我自己了。仿佛,我此生,便是為你而來;必定,也會為你而終。」
蒙念楠默了一下,心底有些震驚,但卻並未言語。
殷凌羽見蒙念楠神情有些僵硬,便展顏一笑,說道:「仿佛,這便是宿命。未遇見你以前,我不知何為歡喜。自從山崖下把你救起,我竟然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仿佛,終於找到了尋覓了許久的牽掛。說出來或許你不信,當時,真的有等待了千年的感覺,那一刻,真的很感動,為遇見而感動。」
蒙念楠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對於殷凌羽的這翻話,深深的震撼。若不是因為了解殷凌羽這個人,她會懷疑這或許又是一些浪漫的情話;但是,正是因為了解殷凌羽為人,知曉他並非一個多話之人,也知曉他是個言出必行,有責任,有擔當之人,所以,對於殷凌羽冒出來的這句話,要說蒙念楠不感動,那是假的。
蒙念楠將頭輕輕的靠在殷凌羽的肩膀上,輕輕的說道:「怎麼辦?我並沒有你說的那種感覺呢。我只是覺得,此生漂浮不定,處處都充滿了困局。而在你身邊,我覺得甚是安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