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蒙念楠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武功深不可測、財富深不可測,家族勢力也是深不可測。總結完畢,我沒什麼好說的,因為我同樣也如世人般,對你知之甚少。」
殷凌羽默了默,輕聲問道:「你想要知道嗎?」
蒙念楠往殷凌羽懷裡縮了縮,將被子又拉上了一點兒,已經做好了入睡的準備。但還是答道:「你若想告訴我,我便會知道。你若不說,我也不會去探究。」
殷凌羽將被子仔細的給蒙念楠蓋好,連同被子一起將蒙念楠抱入懷裡,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殷家是殷商之後,如今魔教中人,俱都是當時殷商王室的世仆的後代。」殷凌羽慢慢的說著,聲音平靜,仿佛在說著「我今天吃飯了」如此簡單的事情。但說出來的內容,卻是令人無比震驚!
蒙念楠瞪大眼睛,瞌睡蟲早已被殷凌羽的幾句話趕得無影無蹤了。殷商後人?那是多麼古老的一個家族了?居然還能延續幾百年,而且絲毫沒有頹敗之色。難怪,即使經歷了幾次戰亂,魔教卻能完全置身世外,絲毫不受世事的侵擾,原來,竟是因為,他們原本就還生活在自己的王國中!
「如今,魔教雖還是延續著原來的制度,但已經簡化了很多,四位長老分管著教中的具體事務。教主由世襲產生,但又有嚴苛的訓練制度。我自小便是在嚴苛的訓練中長大,不知快樂為何物,也不懂人的七情六慾,只知道,我一生下來,便身負重任。魔教人數眾多,開支巨大,而且不可能一直避世而居,所以,自我祖父那一代開始,便將一部分人遷往長安,並在長安發展了勢力,補充財政收入。」殷凌羽繼續說道,「如今,崑崙山的總部,只有三分之二的勢力,其他都在長安各處。而這三分之二,有三分之一是老弱婦孺,在崑崙山或培育後代,或頤養天年。剩下的三分之一,便是教中的精銳,守護著那片聖地。自殷起雲接任財權後,他的野心極大,不但將長安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而且還在江南開拓了勢力,如今,那邊的生意也已成了氣候。而他,似乎更喜歡江南之地,把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了江南的生意上;長安這邊,都交由瀞珁來打理了。」
蒙念楠靜靜的聽著,眼底的震驚不加掩飾。她原本以為,殷凌羽或許是一個隱世家族的繼承人,所以身上才會有那麼多神秘的特質,卻沒想到,原來比隱世家族更加的隱秘,竟然,像是一個獨立的小國一樣,不受世事紛擾,自成體系。
「所以,即使我離開個一年半載,」殷凌羽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如今,大漢休養生息,正是處於盛世。最近幾年,都不會有大的變動。即使有大變動,魔教之人涉世不深,想要全身而退並非難事。教中之人各司其職,我若在,他們定奪不下的,便會來徵求我的意見;我若不在,他們也有足夠的能力獨當一面。能坐上這些位置的人,均都是經過嚴苛的訓練和考試,方能上任的。教中雖也有庸才,但絕不會進入權力中心,這一點,我是放心的。」
蒙念楠遲疑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那麼,如果我們成親了,那我......」
殷凌羽輕輕的颳了一下蒙念楠小巧堅挺的鼻尖,說道:「是不是擔心,教中規矩太多,你難以適應?」見蒙念楠點頭,殷凌羽說道:「你不必擔憂此事。主母若是身兼其他職務,那便做好本職工作則是;若未有職務,也只是在一些比較重大的節日,需要參加一下宴會。其餘時間,均由自己自由支配。而且,自祖父當年打算在長安發展勢力後,據說祖母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南風院度過,只有在教中重要的日子,才回去。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嫁給我,除了比普通家庭富足點、權力大點之外,均和普通家庭一樣,皆是相夫教子之事。只是,」殷凌羽頓了頓,苦笑道:「為了保證主母的絕對安全,身邊必然是有暗衛保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