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顧無邪因事外出,蒙念楠難得有了空閒,便在淺墨居中翻閱著一本關於布陣的古書。這本古書,是她從殷凌羽的書房中拿來的,見殷凌羽每次拿起此書,都看得津津有味,渾然忘了時間,蒙念楠便隨手拿了,今日有時間,便細細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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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凌羽從書房踱步走來,見蒙念楠躺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的貴妃椅中,姿態慵懶,毫無形象,忍不住輕笑一聲,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見蒙念楠在看他最近在研究的陣法,不禁一怔,問道:「你懂陣法?」
蒙念楠隨口說道:「一無所知,只是見你看得入迷,我便想看看,到底是什麼陣,能讓你如此著迷。」
殷凌羽解釋道:「這是迷蹤陣,一旦布陣成功,陣內便是濃霧瀰漫,即使是目力極好之人,進入陣中最多也只能看到一米之內,若是不懂破陣之法,即使是在只如一間小屋子的地方布陣,也能將人死死的困在濃霧瀰漫之中,直至出現幻覺,自相殘殺或與自己搏殺,最後精神錯亂而死。你若是不懂陣法,看這本書,應該是一頭霧水吧?告訴我,你能看懂多少?」
蒙念楠輕蹙眉頭,說道:「就是這些方位,看得我頭暈。但隱隱之中,仿佛能想像得出來,陣中的情形;待要細看,又不真切了。」
殷凌羽點點頭,說道:「對於一個絲毫不懂布陣的人來說,能領悟到這些已經是極為難得了。這個迷蹤陣,雖然可以獨自成陣,威力也很大,但大多數時候,它還是作為一個輔陣存在,依附在一個強大的大陣之中,以確保死死的困住敵人。」
蒙念楠雙眼放光,說道:「聽起來,好像很強大的樣子。」
殷凌羽含笑的望著神采飛揚的蒙念楠,問道:「念楠想要學陣法嗎?在魔教,甚至放眼武林,論到布陣,相信,我若自認第二,鮮少有人敢自認第一了。」
蒙念楠不禁翻了翻白眼,問道:「除了布陣,你還有什麼是認了第二無人敢輕易認第一的?」
殷凌羽居然極為認真的細細想了一下,方說道:「江湖變幻莫測,不敢說。若是在魔教,我的醫術、陣法、徒手搏擊、暗器、使毒.......呵呵,還真數不過來呢。你只需知道,你的夫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自小博覽群書,擅長各種奇門遁術便夠了。這是作為繼承人必須具備的基本能力。」
蒙念楠捏了捏眼前笑得妖孽的俊顏,說道:「呵~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如此多才多藝,你讓你身邊的我,情何以堪?」
殷凌羽抓住蒙念楠的手,握在掌心說道:「沒關係,我不介意。而且,」殷凌羽唇角一勾,說道:「一個人的天賦如何,自生下來那天便決定了,即使成績與我相差甚遠,也不該妄自菲薄。」
「呀,越說越過分了。」蒙念楠嚯的站起來,手掌巧妙的一翻,已經將殷凌羽的手腕抓住,再輕輕一擰,瞬間,殷凌羽白皙的皮膚上,便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殷凌羽一聲抽氣,甩了甩手,說道:「最毒婦人心說得沒錯,女人狠起來,真的很可怕。」殷凌羽極為無奈,蒙念楠自知武功、速度不如他,便從未想過用武力解決問題,反而是這樣輕輕的一擰、一捏,卻是真真實實的痛楚,讓人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