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午,他已經將蒙念楠被下藥的事情告知了唐琰彬和李雲隱。唐琰彬聽完後,神色凝重,許久,方說道:「冷月教看來,是想讓念楠懷孕。他們想要用胎兒之血,讓九陰陣法發揮最大的威力。」
殷凌羽一聽,極為震怒,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樣的念頭,他們也敢有!我定教他們萬劫不復!」
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殷凌羽自然不會和蒙念楠說,他也決不允許蒙念楠出任何的差錯。
一連半個月,蒙念楠都在鑽研殷凌羽書房中的書籍:關於劍術、關於步法、關於布陣、關於隱匿、關於解毒……各種書籍應有盡有。蒙念楠像著了迷般,如饑似渴的鑽研、練習,遇到不懂的便向殷凌羽請教。
她已經許久未見顧無邪,想來,她能修習內力了,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便由她自己去練習、去領悟。習武原本便是一個靠悟性成就的事情,師傅固然重要,但修行還是靠自己。
殷凌羽也似乎挺忙的,雖然人沒有出淺墨居半步,但是,一堆一堆的信箋總是擺得滿滿的一書桌,殷凌羽在書房一待就是大半天,無影在淺墨居進進出出,仍然還是那副雷打不動的面癱臉。
這天,蒙念楠在院子裡練習步法時,忽然聽到書房那邊傳來殷凌羽的呵斥聲,接著便是瓷器碎裂的聲音。不久,無影便從書房出來,匆匆離去,幼煙忙進書房收拾。
蒙念楠停下了練習,信步朝書房走去。一進去,便見到滿地的碎片,幼煙正拿著掃帚小心翼翼的清掃著,殷凌羽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揉著眉心,神色有些困頓。
見蒙念楠進來,殷凌羽忙起身迎上,歉意的一笑,說道:「抱歉,一下子沒忍住發火,把你給驚動了。今天練得怎樣了?」
蒙念楠搖搖頭,表示不介意。見殷凌羽一掃剛剛的頹廢,臉上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不禁替他暗暗心疼。這個男人,身上擔子很重,但是在她面前,他總是如此的溫情款款、雲淡風輕,他把所有的風雨都遮擋在了門外,不讓她操心半分。
蒙念楠指尖輕撫殷凌羽雕刻般的五官,輕聲說道:「如果心裡裝著事,便和我說吧,老是自己擔著,會很累。」
殷凌羽伸出手,握住了蒙念楠放在他臉上的手,輕輕摩擦著,說道:「只是教中的一些雜事,下面的人總是做不好,是我管教不嚴。你無需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