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聽了,緊蹙眉頭,問道:「教主真的說,少夫人是來索命的,這句話?」
潘楠點點頭,說道:「屬下不敢有任何隱瞞!」
殷凌羽好看的眉毛緊緊的蹙著,身邊的廝殺聲於他而言仿佛在天外。直至,一聲嬌叱聲響起,一把明晃晃的長劍筆直的朝他刺來。
殷凌羽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輕輕的拂了一下袖子。一道柔和的力道隨著袖子揚起的清風輕飄飄的往長劍撞去。
那柄泛著寒光的長劍,仿佛刺向了棉花般找不著力,而且被輕柔的力道帶著,連人帶劍的往旁邊栽去。
殷凌羽冷哼一聲,對於這個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連看都不看一眼。
殷凌羽的身邊,神衛隊按早已定好的方位站立,此時,早已從東、西、北三個方位向粉衣女子攻了過來。
殷凌羽抬眸,看著院子中的激戰,雙眉緊緊的蹙起。
此時,院中九位青衣少女手持各種兵器,以奇怪的方位占著自己的一方領地,身手也極為詭異,手中的兵器仿佛有靈魂般,使出各種見所未見的招式。而且,這些兵器,煞氣很重,仿佛嗜血的野獸般,沒次沾染上人血,竟然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聲。
魔教神衛隊及顧無邪帶領的殺手組織身經百戰,對敵經驗極為豐富,但是,面對如此詭異的陣法和兵器,一開始還是疲於應付,特別是身上被那些詭異的兵器刺中時,發出的嘶鳴聲對於他們而言都是一種心靈上的戰爭,他們要運用更多的精神抵制這種聲音對於他們心智的傷害。而吸了血的兵器,更加瘋狂。
軟轎上的女子,看著院中激烈的戰鬥,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殷小子,覺得本宮這九陰陣法如何?」
殷凌羽冷笑一聲,說道:「不過如此。」
軟轎上的人仍是笑個不停,仿佛心情極為愉悅,:「十天前你說不過如此,本宮或者還服氣。但這些兵器,自從吸食了你的小妻子的血之後,威力可是大增啊。你聽,他們還會唱歌呢,每吸一次血,他們就成長一次。」
「你說什麼?」殷凌羽震怒,手中一個金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軟轎激射而去。
金球在陽光下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筆直的撞向院中的軟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軟轎竟然四分五裂,抬著軟轎頂四位女子齊聲慘呼,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在軟轎分裂的同一時刻,一個身著艷紅衣裙的女子飛身而起,穩穩的落在了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