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方放開了彼此。殷凌羽額頭抵著蒙念楠的額頭,喃喃喃的說道:「你知道嗎?自在山崖下救了你,我便有一種感覺。我在這世間走這一遭,便是為了遇見你。在遇見你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此生,自那一刻起,才開始有了意義。」
蒙念楠輕輕的笑了,原來,殷凌羽說起情話來,也會是如此順溜的。雖然有些肉麻,但她卻極為愛聽。「以前,不敢交付真心,是感覺給不了將來。但是,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還能如此刻般安安靜靜的在一起,覺得未來,也沒那麼可怕了。」
「小傻瓜。「殷凌羽輕輕的捏了捏蒙念楠小巧的鼻子,說道:「你知道你這些莫名其妙的擔心,讓我們錯過了多少美好的時光嗎?若是一開始,你便讓我知曉你的心意,我何至於受那麼多的相思之苦?」
蒙念楠偏著頭看著殷凌羽,說道:「讓你受點相思之苦,便有怨言了?書上不是說了嗎?若即若離的時候的感情,才最是迷人。」
殷凌羽寵溺一笑,手放在蒙念楠腰際,使壞的撓了幾下,說道:「你從哪本書上看到的?快說!是不是背著我在看什麼禁書?」
蒙念楠躲避著,咯咯咯的輕笑,忙又捂著嘴巴,怕驚動了外面巡邏的護院。
殷凌羽停止了使壞,忽然打橫抱起蒙念楠,朝床幃中走去。待將蒙念楠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躺了下去,將蒙念楠擁入懷中,閉上眼睛說道:「幾日沒合眼,今晚讓我抱著你睡吧。」殷凌羽嗅著熟悉的清香,喃喃道:「懷中若沒有你,我總是睡得很淺。你說,你去樓蘭的日子,我怎麼熬過去?半夜醒來,發現只有一個人,會很孤寂吧。。。。。。」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蒙念楠靜靜的躺著,望著殷凌羽的睡顏,陷入了沉思。這是她深愛的男人,她也想與他朝夕相處,想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可是,今天聽李雲隱提起樓蘭的局勢,再聽殷凌羽如此分分析,蒙念楠對於遠在樓蘭的父親,卻極為擔憂,擔心他在三國紛爭中,受到傷害。此次,她想回樓蘭,已經不再是想通過和殷凌羽分開一段時間舒緩一下情緒如此簡單的事情了,而是真真實實的,擔憂父親的安危。若是樓蘭沒有突然發生這些動盪不安的因素,她或許會打消去樓蘭的計劃,但是,此時她卻是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回到家中,見到父母雙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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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蒙念楠、李雲隱一行,便從長安出發準備去西域了。此次,他們備了三輛極為低調的馬車,李雲隱、唐琰彬一輛,蒙念楠與幼煙一輛;李雲隱安排了八個便衣護衛,黎叔帶著四個護衛隨行;顧無邪騎著和他一樣騷包的棗紅駿馬跟隨在蒙念楠身邊。
臨走前,無影和蒙念楠說了一件事,便是蒙念楠托他尋找的那位尹大夫,在南風院的地牢中找到了,如今已將她送往遠離長安的一個小鎮,給了她足夠的盤纏,算是安排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