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圭站在蒙念楠的身邊,與她一起走過紫色的薰衣草小徑,來到等候已久的馬車前。安圭伸出修長的手,輕輕的將沾在蒙念楠髮絲上的一片花瓣取了下來,細細叮囑道:「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在家裡呆著吧。實在悶得慌,要出去,身邊記得帶多幾個人。儘量離匈奴人遠一點,若真的遇上了,也不要與他們一般見識,避免發生矛盾。」
蒙念楠笑道:「好啦,知道啦。我記得以前的安圭哥哥,話並不多啊,你今天可是說了不少話呢。放心,你說的這些話,我都記住了。」
安圭苦笑一聲,並未分辨。其實,他也只是對蒙念楠話多而已,而他之所以一直細細的叮囑,無非是心裡極為在乎她罷了:怕她在他力不能及的地方,受了委屈,受到傷害。
在安圭含笑的眸光中,蒙念楠坐上了馬車,緩緩的離開了王家別院。
安圭站在院門口,靜靜的站著,目送著馬車慢慢的融入深邃的夜色中,陷入了沉思中。
許久,安圭方回過神來,神色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淡漠矜貴,眼底神色平靜。他靜靜的站著,頭也沒回,淡淡的問道:「和這個藍衣人相處了一晚,有什麼發現?」
樓蘭御前侍衛,以前的樓蘭將領努爾,此時躬身道:「回王上的話,此人功夫深不可測,速度奇快。屬下暗中多次試探,竟然無法探知對方的真正實力。此人武功修為在屬下之上。而且心思縝密,警覺性極高。」
安圭有些意外,道:「武功在你之上?」努爾是他非常看重的一員大將,當年與大漢聯手抗擊匈奴時,為樓蘭立下了汗馬功勞。安圭去匈奴為質,他自願追隨,一直都是安圭非常得力的助手。
努爾點頭道:「是的,屬下懷疑,他的武功已經到達巔峰強者,所以才能將周身的氣息收斂。屬下無能,實在無法探知他的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