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冷哼了一聲,說道:「樓蘭王,你們樓蘭可真是奇怪呀,一個做生意的人家,家裡竟然養了這麼多護院,下午還打傷了我十幾個弟兄。你說,這筆帳,要怎麼算?」
安圭微笑道:「蒙家在樓蘭一直奉公守法,這期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若是誤會,還是要儘快解釋清楚,以免傷及無辜呀。」
巴魯冷哼一聲,雖然對於樓蘭王他是不屑的,一個依附於匈奴的小國,國王也只有言聽計從的份兒。只是,他只是一個駐軍首領,雖然看不起安圭,但也不能太過分。此時見安圭如此說,便道:「誤會?下午我的人只是聽人舉報,懷疑蒙家藏有贓物,要進去搜查罷了。可是,他們卻將我十幾個弟兄都打成了重傷,以後怕是再難上戰場了。若是心裡沒鬼,怎麼不讓人搜?退一步說,即使是沒有贓物,下手也不用這麼狠吧?這是欺我匈奴無人!」
安圭仍是好脾氣的說道:「國有國法,懷疑蒙家有贓物,需得經過官府同意,由官府持搜查令方能搜查。巴魯將軍竟然是駐軍,理應知曉這個道理才是。」
巴魯聽了,冷哼一聲。並未接話。
可是,巴魯身邊的那個小將領此時卻是橫聲道:「哼!我們匈奴人想查便查,哪來那麼多規矩?!等那到那什麼勞什子的搜查令,他們怕是早就把贓物轉移了!如今樓蘭已是匈奴領地,自然得按照匈奴的方法!」
聽到那小將士如此肆無忌憚的說話,安圭的臉色一黑。巴魯也忍不住重重的咳了一聲,以眼神示意小將士不要再說了。
顧無邪仍是抱著雙臂,此時禁不住仰天長嘆道:「唉,果然,跟一群蠻夷之人,說什麼國家法度,的確是對牛彈琴之舉,實在是無趣得緊呀。」說完,還用手拍著薄唇,優雅的打了個哈欠。「而且,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輸了便輸了,還找來幫手想掰回面子,唉,果然是天下奇聞。」
蒙念楠見顧無邪那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
蕭易還是面無表情,但看著那小將領的眼神,卻是冷冰冰的。被這樣的眼神盯著,那小將領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只聽蕭易平靜無波的聲音說道:「想搜蒙家?那便放馬過來。只要你有本事進這個門,任你搜。」
那個小將領被蕭易如此一激,急躁的脾氣又上來了,吼道:「蒙家是什麼東西?在這樓蘭,還沒有我匈奴人搜不了的地方!就憑你們這些人,便想攔住我們嗎?惹惱了匈奴人,別說一個蒙家,就是把整個樓蘭都踏平了,也易如反掌!」
巴魯見那將領越說越沒譜了,厲喝一聲:「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