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琰彬這樣一問,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蒙念楠。雖然是夜晚,但幾顆夜明珠和高懸的燈籠將院子裡照得一片暖黃。只是,即使是在暖黃的光下,也能看出,蒙念楠臉色有些蒼白,下巴比以前更尖細了。
蒙念楠被眾人看得有點侷促,撓了撓頭髮。
蒙瑾瑜神色擔憂,傾身向前,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女兒,問道:「楠兒可有哪兒不舒服?好像,真的比原來瘦了。」
唐琰彬伸出手指,搭在了蒙念楠的脈象上。
眾人屏聲靜氣,一瞬不瞬的看著唐琰彬。
唐琰彬在那麼多的目光注視下,並未理會。只是,眉頭卻微微蹙起,臉色凝重,微微偏著頭,似是極為疑惑。
許久,唐琰彬終於放開了蒙念楠的手,只是,卻默不作聲。
李雲隱輕輕的用手肘撞了唐琰彬一下,問道:「怎麼了?」
唐琰彬搖搖頭,好看的眉頭還是蹙著,喃喃的說道:「奇怪。念楠的脈象一切正常。可是。。。。。。」唐琰彬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蒙念楠,說道:「可是,你不覺得,念楠的臉色,比在長安時,差了很多嗎?人也好像瘦了。」
顧無邪丟了個堅果進嘴巴,細細的咀嚼,看了蒙念楠一眼,微笑道:「是不是在樓蘭優思過甚?思念也是一種病,能讓人消瘦憔悴。」
蒙念楠臉色一紅,瞪了顧無邪一眼,狡辯道:「才沒有,你別胡說!」怕大家擔心,她又接著說道:「可能是回來事情比較多,應付起來比較疲憊吧。我沒事,接下來不是要養精蓄銳嗎?過幾天就好了。」
眾人想想,也對。他們回樓蘭後,的確是壓力大了很多。尤其是蒙念楠,既要與安圭周旋,應付安圭的過度溫情;又要擔心匈奴的蠢蠢欲動。雖然有顧無邪在旁邊應付,但是,蒙念楠是一位心思縝密之人,心裡的想法也多,而且事關蒙家興衰榮辱,想來,夜裡睡得也不好吧,難怪會消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