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念楠點點頭,對於殷凌羽為何會知道這些,她已不想再去追究了:一個魔教教主,手下的情報網有多龐大,蒙念楠雖然沒有深入了解,但也能多少猜得到了。「娘親雖然是出生巫術世家,但是她並不會巫術。」
「你表姐,那位樓蘭側妃呢?」殷凌羽追問道。
蒙念楠點點頭,說道:「表姐自然是會的,而且悟性很高。若不是因為庶出,估計下一任樓蘭國巫師就非她莫屬了。」
殷凌羽沒再說話,而是又拿過了錦盒,指尖毫不猶豫的抓向錦盒中的玉像。
蒙念楠驚呼一聲:「呀!小心!」說完,眼疾手快的,想把殷凌羽的手拉住。
但是,為時已晚,殷凌羽的指尖已經碰觸到了玉像。玉像鋒利的邊緣已經刺破了殷凌羽的指尖。瞬間,一滴一滴的鮮血滴落在玉像上,流入了玉像後面的錦帛里。看著鮮血滴入錦帛,殷凌羽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的,竟然露出了今天自聽到「安圭」這兩個字以來第一個笑臉。
蒙念楠卻是掏出了雪白的手絹,將殷凌羽受傷的手包了起來。可是,殷凌羽卻是指尖緊緊的抓著那個玉像不放鬆,而是和蒙念楠說道:「用手絹,把這個玉像包起來吧,別又被刺破手了。」
蒙念楠依言用手絹兒將破損的玉像包紮了起來,又拿出了一條乾淨的手絹,將殷凌羽受傷的手指包紮好。
殷凌羽看著被蒙念楠放在旁邊的、被手絹包著的玉像,說道:「這玉像也破損了,而且沾上了我們兩人的血,去外面找個石頭,把它砸碎了吧?將你雕刻得惟妙惟肖的,若是被人撿了去,也不像話。」
蒙念楠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一想起來,自己的玉像,被安圭隨身帶著幾年,心裡也覺得不舒服,便拿著玉像起身出門了。
待蒙念楠走出房門,殷凌羽急忙拿出錦盒,將錦盒裡面的錦帛掀開。果然,錦帛只是薄薄的一層,錦帛下面,竟然放著一個布藝小人偶:精緻的小臉、琥珀色的眼睛、尖細的下巴......不是蒙念楠又是誰?此時,這個小人偶身上,已經是血跡斑斑,其中,有一些是蒙念楠的,更多的是殷凌羽的。殷凌羽猶自覺得不夠,用牙齒將綁在手上的手絹兒扯開,牙齒狠狠的朝原來的傷口上一咬,豆大的血珠凝結而出,滴入人偶身上幾個重要的「穴位」上。待把血滴完,將錦帛又放會錦盒的時候,蒙念楠剛好從外面進來了。
蒙念楠一進來,見殷凌羽手上的手絹兒被他扯開,指尖又在流血了,不禁一陣抱怨:「怎麼把手絹兒給扯開了,快包紮好!本身你就失血過多了,再流血,怕是又要多躺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