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邪微微皺著眉頭,有點猶疑的說道:「那人能安排一次死士來刺殺,定然還能安排第二次,你現在重傷未愈,無影又......我再帶走十個人的話,你身邊就只有三十個人了。」
殷凌羽冷哼一聲,微揚起頭,露出了好看的脖頸,傲然的說道:「你認為,我殷凌羽是需要人保護的嗎?叫你帶人去,你便帶,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囉嗦了?」說完後,殷凌羽還不忘冷哼一聲,說道:「在沙漠中,能被那死士得手,他們藉助的無非是我不熟悉沙漠。在這深宅大院,若是他們敢來,必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顧無邪撇撇嘴,說道:「知道你厲害了。那我可真去了啊,你好好保護好你的小妻子吧。」說完,向殷凌羽眨眨眼睛,揚長而去。
殷凌羽點點頭,望著顧無邪的背影,卻是陷入了沉思。他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顧好蒙念楠的,她身上的詛咒被他破除了,不知道施術者有沒有發覺?若是被逼急了,找上門來,自然是最好的,就怕又出什麼陰謀詭計;還有蒙念楠身上的蠱,那是另一塊壓在他身上的大大的石頭啊,至今他都沒有想好,要怎麼解決這棘手的事情。
。。。。。。
顧無邪從殷凌羽的院子出來後,便徑直到了唐琰彬所在的院子裡。
此時,蒙念楠已經醒了,唐琰彬正在給蒙念楠把脈。顧無邪並未上前打擾。他雖然心裡對唐琰彬多少有點牴觸,有莫名的情緒,但是,對於唐琰彬的為人及醫術,他還是由衷佩服的。此次外出,他需要唐琰彬提供一些必備的應急的藥物,以防萬一。
唐琰彬給蒙念楠把完脈後,又仔細的觀察了蒙念楠的臉色。許久,方點點頭,滿意的笑道:「不錯,今日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臉上的灰敗之色也不見了。只是,以後還是要多注意,自你被冷月教抓去回來後,身體大不如前,需要好好的靜養。」
蒙念楠聽了唐琰彬的話,立刻便站了起來,在房中轉了兩圈,笑道:「沒事,沒事,我身體好著呢。我並未有任何不適,現在放一隻老虎出來我都能輕易的打死它!」說完,一個拳頭揮出去,竟然帶著凌厲的風聲。
唐琰彬卻是輕巧的將蒙念楠的拳頭撥拉了下來,苦笑一聲,說道:「身體健不健康,和武功高低沒有多大的關係。甚至,有些人為了追求精深的武功,不惜以損害身體為代價,如此刻意為之,反而會適得其反。你的身體,原本就受了損傷,後面雖然有殷教主給你療傷,又許了你如此渾厚的功力,你還是要多家注意。」自認識以來,唐琰彬就為蒙念楠的身體擔驚受怕,這樣一位身患重疾的女孩,卻是天性樂觀開朗,絲毫沒有怨懟過生命,反而是以更加努力的姿態,恣意的活著。而自從來了樓蘭,她的身體雖然沒有異樣,但臉色卻是越來越差,甚至還有灰敗之色,令他一度極其的焦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