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晚了,笛聲仿佛不但通過耳力傳過來,甚至是直直的刺進了她的心臟,令她的心臟一瞬間的不禁痙攣了起來。
蒙念楠臉色蒼白、大汗涔涔,手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
殷凌羽緊緊的將蒙念楠摟在懷裡,掌心抵著蒙念楠的後心,試圖護住蒙念楠的心脈。
這一變故發生的極其突然,蒙瑾瑜緊張的看著痛得蜷縮成一團的女兒被殷凌羽摟在懷裡,抵在蒙念楠後背的手甚至微微顫抖,緊張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要不要叫玉公子過來?」
殷凌羽此時全心全意的在與笛聲抗衡。這種笛聲,正是養蠱之人,對蠱的操縱,是殷凌羽一直害怕聽到的聲音。
聽到蒙瑾瑜的問話,殷凌羽只是搖了搖頭,繼續將手掌抵在蒙念楠的後心。
蒙念楠覺得自己的心臟,似是被無數的蟲蟻在撕咬,一點一點的啃食體內最致命的弱點。雖然有殷凌羽雄渾的內力給她護著心脈,但是,那種被啃咬撕裂的痛楚還是從蒙念楠緊緊咬住的嘴唇痛呼出來。
許久,仿佛是經歷了一輩子那麼長,蒙念楠渾身是誰的虛脫在殷凌羽的懷中,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慄。
殷凌羽抵在蒙念楠後背的手無力的垂下,整個人也仿佛是經歷了一場惡戰般,渾身像是虛脫了般。但他仍然緊緊的將蒙念楠抱在懷裡,似乎害怕一放開,便會失去。。。。。。
一直守在旁邊的蒙瑾瑜此時方回過神來,此時見殷凌羽似是體力不支,但卻仍然頑固的抱著蒙念楠不願意撒手,連忙上前一步,將殷凌羽扶了起來,在貴妃椅上和蒙念楠並排坐下。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家中其他人的注意,紛紛過來問候到底出了何事。蒙瑾瑜卻是讓大家都先回去,尤其是還在養傷的李雲隱,叫他不必擔憂。
李雲隱還是叫唐琰彬留了下來,自己回院子去了。
唐琰彬來到貴妃椅旁,正要抬手給蒙念楠把脈。殷凌羽卻是搖了搖頭,臉色慘白,說道:「是蠱。」
唐琰彬一聽,臉色慘白,手指竟然顫抖了起來。回頭向黎叔使了個眼色,黎叔忙快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