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先生说:“一切正常,近几个月我们的工作压力很大,他经常失眠,经常服用一些药物,所以我才劝他去别墅散散心。”
柳飞云问:“段新宇平时有什么爱好?”
谭先生想了想说:“他除了经常打打羽毛球外没什么其它的爱好了。”
柳飞云又问:“贵公司是否涉足影视或平面广告?”
谭先生摇着头说:“那不是我们的强项,几年前曾经尝试过,做得并不好,所以近年来一直为企业做全案。”
柳飞云最后一个问题是:“段新宇生意做得很大,为什么要离婚?”
谭先生尴尬地笑了笑,只是敷衍地说:“他老婆太出众了。”
柳飞云点点头,并示意张警官自己没有问题了。张警官将照片夹到记事本里,然后站起来向对方表示谢意,并告诉他如果想起了什么请及时通知警方。谭先生唯唯诺诺地将他俩送出接待室。
走到门口时,谭先生忧心忡忡地问:“段新宇什么时候能回公司?我还有些业务需要和他商量。”
“很快。”张警官爽快地回答,“不会耽误你公司的业务。”
两个人原路返回走出了大楼,张警官说:“我觉得去林泉那家公司也很难得到线索。”
“我同意。”柳飞云说,“我觉得不应该会是企业间的瓜葛,商圈自有商圈的一套游戏规则,再大的怨恨也不至于去杀人,一定是他们私人关系上出了问题,所以我们的调查方向不能搞错。”
两个人回到车内,柳飞云说:“我如果没猜错,现在你一定会去Johnson的公司。”
“没错。”张警官回答,“我要了解Johnson身前的一些情况,坦率讲,我根本不信任别墅里的张助理。”
“我也有同感,”柳飞云说,“他表面看起来有些胆小怕事,但我觉得他并不简单,他很善于伪装,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刻意为之。”
“我记得你在大学里是修心理学的?”张警官将车驶入环线,一路超过了所有的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